第2章(2/3)

“祁语，你他妈有心吗？”祁诺直接没理他，要是祁语敢跟进来，他的拳头绝对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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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再多，妈也听不到。”祁语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关心，话说出口，都是刺耳又别扭的。

“妈，我是不是彻底没人爱没人要了……”

他听不到祁诺说得话，只听得到断断续续的哭声，时而强烈，时而孱弱。

祁语就沉着头坐在走廊的凳子上，十指交握，摩挲着手掌。

上了车，祁诺直接坐到了后排，两个人各自缄默。

哭累了，后边这些话，是祁诺不想让祁语知道的，“妈，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整个一纨绔子弟，这您都知道。我哥跟我不一样，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以前您在的时候我能仗着您没皮没脸，现在，我就是他的累赘……”

情，我心会疼。”

或者安慰他先在车上睡一觉。

太平间门口，祁语想要跟祁诺一同进去，却被祁诺拦在了门外，“我有话单独跟妈说。”

就好像祁语一直都是这样，无论大喜大悲，他都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

祁诺跟在祁语身后，保持着一米的安全距离。

去医院的路途不近，还堵车，祁语特别想问问祁诺饿不饿，要不要吃早饭。

祁语不放心祁诺自己一个人进去，他怕祁诺受不了，哭晕在里边。

但是祁语，终也没说出口。

祁诺没呆很久，他从地上爬起来，他现在很需要陪伴，他想赶紧出去找祁语。

祁诺松了手，祁语扶额站定了一会儿，缓了缓劲，就往停车场走。

以前的祁诺，不想听，现在的祁诺，更不会听。

祁诺特别想就地给祁语一拳，他敢肯定祁语也不会还手，但还是忍住了。

祁语并没有跟进去，而是停在了门口。

祁语的心像被抽空血液，硬生生地打了个死结。

祁语被祁诺拽得往人身前贴了稍许，“不像你，冷血动物。”

＊

这些话没什么不能被祁语听的。

祁诺跪在水泥地上，他把头深埋进了自己的臂弯，他确实有很多话想对严雯讲，譬如我爱你妈妈，我很想你，我会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