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以前是我错了,我知错了,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看在、看在无邪的面子上,你饶了我,出去,把手指拿出去……好不好?好不好?”苏清欢不由得绝望地哀求道,管他什么尊严,管他什么骄傲,管他什么自尊,在这种情况下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被他自己被踩到泥土里肆意践踏,“三殿下我求你了,我有爱人我不能负他……除了女欢男爱之事,我什么都能答应你,我给你当牛做马,只求你不要……不要……”
北辰珏闻言顿了一下,干脆利落地撤出手指,苏清欢以为有戏,他刚想要说出些什么感激的话来,对方便扶着他的双腿,一杆入洞,沉腰直接进入了他的身体。肉体交合的一刹那,他全身得不到纾解的性欲,仿佛得到了宣泄口。
苏清欢足足愣了三秒,他艰难地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身体,身体的欢愉畅快,带来的却是心灵沉入更绝望的深渊,身体和灵魂仿佛被生生割裂,一半沉沦肉欲,欲仙欲死,一半永坠阿鼻,撕心裂肺。
完了,他完了,他彻底完了。
他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如何配得上天上云端的小九?
那他差不多可以去死了。
“月冰盈,你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呵呵呵,”心字成灰,心脏处撕心裂肺地疼,痛感绵延不绝,他好想现在死去,苏清欢愣神过后,便是一阵癫狂地低笑,那笑震荡在他的胸腔里,“你毁了我的人生,不,你是毁了我,我脏了,我再也不够资格追求小九了……”
不,在死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的眼神由黯淡、灰暗转向疯狂和暴虐,目眦尽裂,眼白处有血丝飞快地蔓延上来,泪珠浑浊到隐约沾染着血意,“你毁了我,如我今晚不死,明天我定将你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就如同苏清欢所形容的一样,他的肉体和灵魂是割裂的,他搏命似的搜刮着经脉中的内力,从他的皮肤表面渗出血色,这和春药带来的效果并不一样,春药让他莹白的肌肤变得白中透粉,但现在却好像裹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膜,仿佛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但他的后穴却饥渴地蠕动着,贪婪地将北辰珏的性器绞紧吮吸,它们本来就亲密接触过,一别几个月不见,两个老朋友自然不陌生,如胶似漆地裹缠在一起,让北辰珏爽得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
他抬起头来,看到苏清欢疯狂的样子,内心开始犯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