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上篇完）(2/3)

“也是我的。”

视野可见的只有一片黑，我低头看不见我的脚，想伸手却发现我无法感知到我的手，或者准确说是我的身体。

我觉得在这片黑暗中，得到了自在的感觉，好似我本就属于这儿，或者说这里本就属于我。

这是一场煎熬，父神的最后一句话令我惊慌失措自乱阵脚，我害怕让自己明白事情的真相，但那句话的指向已经明明白白地让我知道，我，到底是什么。

如果这是梦，我醒来后一定要抱紧路西菲尔大哭一场寻求他的安慰。

着说道，“他总会爱上你随后记起一切，你同样也会渴求他，米迦勒，这是你的罪。”

“你会有明白的一天的，米迦勒。”

这是在我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荒谬得自欺欺人着。

每个天使都会有罪恶的一面，虽然被抽去

“我不懂……”我摇了摇头，颤颤巍巍地抬起双手捂住了耳朵，好像这样便不会听到父神接下去一刀又一刀的凌迟，躺在我身旁的路西菲尔依旧睡得安逸，那一双纯净的眼眸被遮盖住，只有长长的睫毛在惹人注目，这样的圣洁是因为我才染上了罪恶的颜色么？

“或者说，你已经明白了，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你是万物罪孽的源头，我的原罪，”父神没有任何感情地叙述着，“因为有光明，才有黑暗；因为有黑暗，才有光明。”

这无边无际的地方只有我这一个孤独的思维体，但神奇的是，我并不害怕，我不担心我随着时间会慢慢停止思维最后融为这黑的一部分，也不担心我会找不到出口。

我会不会永远都迷失在这片黑暗中，往上飘是触不到顶的黑，往下沉是察觉不到底的黑。

“不要说了……别说了！”我猛地站了起来，“求求您……停下……”我崩溃似的抱住了头，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惨无人道地揉捏，痛得我无法呼吸。

我好像变成了一个灵体，只有思维却没有能容纳我的容器，我漫无目的地飘着，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不知道我应该去哪。

因为跪得太久导致身形不稳地晃了晃，眼前的事物蓦地变成了两重幻影，时而重合时而分离，一瞬间我都有些恍惚这到底是真实还是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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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了……”

我渐渐接受了父神对我说的话，我或许的的确确就是耶和华神的罪孽吧，被孕育在父亲的肚子中随后诞生，成为一个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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