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这段时间它一直恹恹的,它可喜欢和你玩了。”
玩?
和一条蛇?
拾花打心底不喜欢蛇这种东西。
帝君摸了摸蛇头,这条在拾花看来有些可怖的东西就朝他嘶嘶着游来。
拾花一僵,“帝……帝君,我怕蛇。”
“我知道你怕,但这是惩罚,你就得忍着。”帝君坐在床边,抓着他的还留有痕迹的肩膀,把他拉到自己身上侧坐着。
裸足被蛇缠上,拾花浑身发抖,“它要做什么?”
“别怕。”
归陌剑神原本只是对那个一模一样的名字感到诧异,但当他站在帝君殿前,听到里面哭泣呻吟的声音,他那一点诧异完全变成了惊诧。
这痛苦又欢愉的可悲呻吟,与多年前那个被囚禁在仙宫里的魔族奴隶的哀鸣是多么相似。完全是一个人。
那个他没看清过脸,但出手帮过一次的小奴隶,正是他受前帝君之罚封了记忆去往下界的原因。
那个虚伪而残暴的帝君之子已经成为了帝君,听说可怜的魔族奴隶早被他凌虐至死。
却原来,他还没有死。
是谁救了他?
谁救下了……拾花?
寝殿里的声音渐渐息了,归陌剑神仍是沉默地站在门外。他不知道拾花究竟是不是受了苦,因为那声音里还有明显的情欲。
“嗯?归陌剑神怎么站在殿门外。”帝君怀里抱着人,这人露出的脚踝上有两个似尖牙咬出的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