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似乎准备要发作的人,勉强压制着怒气,尴尬的对欧阳耀笑了笑:“没关系,欧阳少爷。”
大约是没地方撒气,更用力的拽着那个爬行的男孩走了。
欧阳耀把流年拉到墙角,掐着他的喉咙压在墙上。
“本质上你和他们是一样的,知道吗?”
流年艰难的呼吸着,受惊的望着他:“……我知道。”
“你没有用膝盖走路,穿着衣服站立着,是因为我的仁慈,知道吗?”
“我,我知道……”流年难受的咳了起来,但没有挣扎。
欧阳耀松开了他:“跟在我身后,不要做我没有允许你做的一切事。”
流年垂着头摸着自己的咽喉:“好的。”
那之后,流年一直很乖,欧阳耀带着他认识派对上最有权有势的富家子弟,他只是听从指令做着抬头,微笑,问好的动作,连他们的宠物都不看一眼。
他把那个恐惧和愤怒,但又无能为力的自己关在了身体里。
下半场是在宅邸大厅的表演。
表演的节目是拳交。
表演的宠物是刚才见到的那个男孩。
去掉了口塞的男孩,带着混血特征容貌秀丽,看上去并不比流年大很多。
当事人显然不能从这种娱乐他人的残忍节目中获得快感,开始之后,就不断低低的请求调教师轻一点,却没有请对方停止。
他也许被禁止说类似的求饶,当然他说了也没有用。
流年跪在主人身边的软垫上,面对舞台闭着眼睛,即使他穿的像个人,此时此刻,也和其他跪着的宠物没什么分别。
他们低人一等,他们供人消遣。
男孩哭泣的声音忽然变大了。
流年犹豫的睁开眼,惊恐的看着那只手的手掌正要挤入绷得快要裂开的肛门。男孩无助的扭动身体,发出痛苦的呻吟。
插入并不顺利,调教师不断的抽出手,用手指按压肠道的内部,一次次尝试,口哨和调笑的声音中,那个男孩脱肛了,每次手掌撤出,鲜红的肠肉被翻了出来。
流年低下头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