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踢走流年身边的手机,鞋底踩上他的头,把他一侧的脸踏在泥地里,“哥哥很忙,没空来救一个男妓。”
男人已过不惑,眉目和流年有几分相似,但没有那份柔和,即使笑容也显出阴翳,他蹲下身,潮湿的手抚摸着流年的后颈:“年年,还记得常常给你买零食,喜欢摸你手手的远道小叔叔吗?”
双龙入洞在承受者清醒的状态下,需要依托后者极大的配合,流年显然既没经验也不愿这样做。
反手被铐住的流年,臀部被打成了深红色,但他的肠道依然紧绷排斥,连凉真的阴茎在插入后也因为流年的紧张夹疼了。
“救命,救救我!”流年挣开了商远道的手,跌跌撞撞向地下室的门口跑去。
“操,”欧阳凉真一脚踩在流年的脚上。
流年摔在地上,缩起身体,又被商远道强制扳开。
“这样不行,有药吗?”
“在我的抽屉里,有准备好的针管。”
商远道抓住用膝盖和胸口凄惨逃开的小侄子,背部向上压在床上,凉真打出针管里的空气,针头刺进流年的手臂。
身体发烫,阴茎坚硬勃起,然而与自然的性欲不同,这种燥热令流年很难受,充血的下体隐隐作痛。
他侧躺着,两腮通红,眼神迷茫,漏着若有若无的呻吟,躬着身体试图用性器摩擦床单,被商远道掰开一条腿。
龟头触碰不到床单,他呜咽着想把对方踢开,却只造成性器在空中无助抖动的景象。
欧阳凉真用指尖弹了弹流年鼓胀的阴囊,看着他发出痛呼想要缩起身体,又因为脚踝被抓住而不得不张开腿。
商远道放了他的脚踝,脱离束缚的流年摔在床单上,他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只想离这些可怕的人远点,再远一点,他在床上爬出一段距离又被商远道拖了回来。
只要商远道一松手,失去理智的流年就会重蹈覆辙,这种孱弱的反抗逗笑了对方。
“贱货!”欧阳凉真一边骂,一边掴了流年一巴掌。
但陷入情欲的流年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商远道拦住还想打他的欧阳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