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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母亲突然尖叫，“别说得好像是他的错！你就不该让他去！我们以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吗，为什么要跟皇宫扯上关系？”

“哪怕代价是一辈子都活得如此屈辱？”母亲抽泣，“我……我还以为你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的孩子着想……”

他父亲大喜过望：“感谢陛下的恩泽，这是我们家族历史上最荣耀的时刻。”

到皇宫外，父亲率先登上了马车，而他整个人都没力气，只能被母亲半拖半抱地带上去。

他呆愣地跪着，恍若两耳不闻窗外事。冰凉的地板上，血迹蜿蜒，狼藉一片。后来不知多久，他母亲终于过来，用力拽着他离开了大殿。

“今天是你第一次面对那种场合，难免手足无措。记住教训，以后学会变通，早点适应就好了。”

“……”他勉强抬首看四周。头晕目眩。视野昏花。口腔里的血开始往外流。

。

当车轮开始滚动，母亲绷不住，一下子就哭了。

“怎么了，不喜欢吗？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狗狗最爱的零食。”

“他们怎么能那样？拉普斯汀还是个孩子，那个皇子比他高大两倍，我看到了，他把他的牙都打出来了。”

“哈哈哈！”尼莫大笑起来，“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父亲深吸一口气，终是缓缓道出。

他靠在马车的厢壁上，嘴里是不再流血了，但头莫名嗡嗡响，浑身都疼。

他的父母还挂着微笑，仿佛在说：看啊，他们相处得多好。老皇帝的表情仍然那么和善，他却悟出另一种味道。

他偷看父亲的反应。

他望见父亲转过来，严肃地告诉他。

“我想，我们的御用商人已经找到了。科纳奇先生和夫人，真是辛苦你们教养出这么优秀的孩子。”

“好吃，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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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恼怒地看向她：“我们做得再好，也是平民出身，势单力薄，如何与全国的权贵相争？就连扩张一下规模都做不到。与此同时，御用商人却能得到爵位、土地、权限，甚至是一个私人卫队！”

老皇帝富有深意地看着这一幕。

他怔怔地在那里，直到又被踹了几脚，催促一句，才终于低头屈服了。他趴着把地上的所有奶酪粒吃完了，并在尼莫询问味道如何的时候，连连称赞。

大殿里响起欢声笑语。

“我是为了我们的孩子着想。”父亲又看向他，尽管是在回母亲的话，“帝国是个烂苹果，或许外表强盛，但我们身在其中，应该最清楚它腐烂得多厉害。在我们这一代，或者在他的时代，分崩离析是必然的结局。所以……我希望……”

“我希望拉普斯汀能拥有一张通往云天之境的门票。在精灵和仙子的居所，所有世俗的威胁都荡然无存。但古往今来，能被云天之境接

“行了。”父亲不耐烦地说，“就你个妇人的脑子，懂什么。”

原来如此。

这个他有记忆一直冷硬无情的男人，面对心碎的妻子，终于展现出一丝动容。

母亲用手帕小心地擦拭他肿胀的脸，弄下许多污迹，余光瞥见父亲一脸漠然的表情，突然把手帕攥紧了，哭道：“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的安排，拉普斯汀就不会遭这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