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不是,到底是谁在闹啊!!!萧道恨不得丢一卷书过去,直接砸人脸上。但他也清楚现在并非胡闹的时刻,咬牙切齿瞪了一阵,也就放下了,准备专心处理手里的工作。但还没等他再看几行,房门又被另一个人推开了。
萧道压抑住心底的暴躁,耐着性子抬头去看,入眼的却是一个令他意外的人——庄易懒洋洋地靠在门槛上,身着青灰外褂,肩膀上站着那只熟悉的鸽子。
“你怎么……”这位怎么也来了?
他惊了一下,便听见对方带笑的声音,“我好歹也是你们飘渺宗的挂名长老啊,这等大事都不现身,某人还不得拿天衍把我砍死?”
“来了?”唐苏头也没抬,只是懒洋洋地招呼道:“来了就坐下吧,等你好久了。”
“嗯。”庄易一点头,走了过来,萧道正欲给他搬把椅子,没想到刚刚起身,这家伙就三步并两步冲到他的位子前,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先前他在处理的资料,翻了两下,才笑眯眯地说:“那就多谢萧贤侄让位啦。”
萧道:“……”
最后,还是唐苏看自家大徒弟脸色不对,率先站出来打圆场,“小道你工作了这么久,应该也挺累的,那就先去休息吧,我和这老东西就能解决剩下的了。”说着,他拍了拍庄易的肩膀。
“是啊是啊,这老废物可厉害了!”庄易也不甘示弱,笑着往唐苏的肩头打了一下,又借机顺走了一大半书册。
“喂,你……”
在一片争吵声中,萧道满头大汗地离开了房间——谁来告诉他,这两人真的能吵出什么工作效率来吗?
房门落下,发出“吱呀”的声响,与此同时,室内嘈杂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他走了。”
庄易捧起书册,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屋顶的方位,“真的要放他过去吗?我看你好像很不情愿啊。”
“纵使千般、万般的不情愿,又能怎样呢?”唐苏翻过一页纸张,淡淡道:“如果我个个都要在意,那你现在已经不可能坐在这里了。”
“哈哈,那倒也是。”庄易一笑,将注意力重新收束到手中的统计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