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忘了时候。
然后阿斗也顾不上了上一秒还在被自己百般挑逗的两个侍卫,当即便抽出手来不管那两人便往寝殿跑,还想把门关上然后将吕布拦在外面。
只是吕布也不急,只是就这么强忍着怒气吩咐那门口两个可怜的侍卫先下去歇息,特别是看到其中一个还神情恍惚的往紧闭的大门处看了一眼便气的心肝脾肺腑直冒火。
不过他也知道这事真不怪那两个侍卫,赵云曹真包括自己哪一个不比这两个人多些见识?若不是宫中的内监泄露出阿斗要结婚的消息,怕现在还是都被蒙在鼓里。
连他们都是如此,有何况是这两个几乎没见过风月的小将?
吕布想起赵云,曹真他们七个人,只觉得自己气的肝疼。他阴沉沉的看了那关着的大门,面如沉水的走了过去。
阿斗莫名的感觉背脊一冷,有点后悔自己跑进来的举动:吕布那货早就担心自己关门不出来,竟然把门栓给收了起来。
但是话虽是这么说,该做的还是要做的,做完说不定快点上路,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想起这才一个吕布,后面还有七个男人,阿斗流下了一滴鳄鱼的眼泪。
但是想想阿斗觉得这门还是自己打开的好,说不定能给个痛快,于是面无表情的打开了门,他在那一刻真觉得自己是荆轲附体,有风萧萧兮的气概。
然后在看到吕布手上那两寸宽的木板,并且眼睛还在自己臀部阴森森的注视时腿就软了,他一把坐在地上,眼中循序蓄起了两汪泪,这不是装的,真吓得。
“奉先,我知道错了,奉先,你别用那个打我……”阿斗连滚带爬的上前拉住吕布的长袍角,身子抖个不停。
吕布想了想,看了看手中的板子,又看了看阿斗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皙柔嫩,吹弹可破,便又狠不下心了。
但是罚还是要罚的,不然这个浪蹄子能窜到天上去。
吕布反手把木板插到门上,然后像拎鸡崽子一样把阿斗拎了起来,径直向龙塌走去。
阿斗以为他要把自己扔到床上便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却不曾想吕布把他轻轻放到了地毯上,自己却坐在了龙塌上。
霎时阿斗为了在八人之间能更进一步,看过无数的春宫图在脑子里飞速闪过然后选定了一个最适合当下场景的,便膝行几步上前,撩开吕布的袍子,又轻轻解开吕布的裤带,拉下裤头,含住了在草丛蛰伏的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