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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陈俞递来一张纸，江小江接过来瞧见手写标题愣了，又抬头看对方。

“主任，我可以去上厕所吗？”江小江小心收好那张“主奴条约”跟人打报告。

“您那张条约我看过了，有一个问题。”

“说吧。”

“你洗了这么多我吃不下，过来一起吃。”陈俞直接打断发言，伸手把他拉到腿上。江小江不自在地坐直，两三个直往自己塞。

忍一路到达目的地恨不得立马去厕所，停下来时那股尿意也随之而来，可他还深深牢记陈俞的要求。

“睡在他那？”陈俞抬头看他一眼继续写。

“以后在外面你可以叫我主任。对了。”陈俞起身撑在桌上，倾身扣住江小江后颈往下压，让他不得不继续低下头，等到脖子发酸难受这松开钳制，在人抬头同时勾了勾下巴，接着道，“第一条，没有我的允许，头不准低成这样。”

“看你表现。”陈俞端起茶杯伸到他嘴边，“我看你昨晚挺能喝的，帮我把这杯水喝完。”

“以后放水我需不需要帮你掐块表？”

陈俞监督了一会不再为难他，江小江招呼都不打直接冲出去，陈俞玩味地转笔安排之后计划。

“主任…主人，您是打算收我了吗？”

江小江收紧腹部艰难地洗出一碗端上去。

不是吧，我在朋友家里喝醉过也没做什么啊？”

“主人，我可以……”江小江称呼改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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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了很久这会撒尿下身都隐隐作痛，江小江洗好手又拿出那张纸出来认认真真阅读一遍。理论性的还是可以做到，可是进展未免太快，江小江有点害怕了。

江小江就着手喝下去半杯，本来刚灌下去一杯橙汁，很快产生了尿意。

“我可以选择只回去两天吗？”

所以其实前段时间自己已经进入考察期了？

他慢慢悠悠回到书房，陈俞盖上笔帽重重敲了下桌面。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为什么？”

“就是过夜…我在他隔壁睡的。”这种态度很让江小江发怵，和自己的高三教导主任有点重合了。

江小江赶紧反省自己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对，好像并没有出格行为。

“就是你想的意思。”

他点点头觉得高度正常又赶紧点了一次。

“你不是一次两次了，考察期间你不知情可以不算。下回再被我看到，我不介意让你每天低头看裤裆。”

“先去帮我洗点小番茄。”既然关系建立了，能使唤就多让他跑腿。

江小江赶紧蹦下台阶去洗水果，也不知道哪家的水果店卖这么新鲜，不仅叶子没摘除，果皮上还黏着土，注定要多浪费点水，偏偏听见“哗哗”冲水声，膀胱不好使了，尿急。

说话时陈俞还是笑着，江小江进来就被训一通吓懵了，他不知道现在到底该站着还是坐下，最后还是老实一点走去墙角。

江小江得让自己显得没那么饥渴，他想了想说：“我想陪在您身边，而且我寒假时间不短，可以多了解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