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程仁走上前,拍了拍冯琳的头。
“去吧,这里有我呢。你从前调皮捣蛋的时候,哪一次不是我帮你藏着?这次你去知会你家人一声,早日回来,其他人不会知道的。”
冯琳别别扭扭仰头道,
“大师兄,我现在不是小孩子了…你这可真是…”
“你在我眼里倒一直像是个小孩子。”
冯琳低下头腼腆地笑了起来,
“咳…那…那…那多谢了…”
“平日嘻嘻哈哈,嘴不把关,讨人嫌地要命,黄段子一套一套的,在师兄面前倒是乖巧地很!”
楚欢冷哼一声,
“真是见鬼了!我现在看得到底是什么?究竟为什么非要在旁边看着?这梦还要做多久,难不成醒不过来了?”
楚欢感觉自己仿佛被关进一个牢笼里,牢牢锁在冯琳身边,明明母亲和父亲还活着,却无论如何不能过去多看一眼,还要在这里看冯琳和程仁兄弟情深!
楚欢越想越气,越气越急,在屋里情不自禁踱起步来,听见屋里细索响动,转头一看,始作俑者送走大师兄,竟然开始脱衣服了!
该死!他都忘了冯琳喜欢裸睡了!
只见冯琳脱下中衣,露出柔韧漂亮的上半身,朦胧的烛光仿佛在他身上涂了一层油,暧昧地勾勒出他的肌肉纹理,冯琳拍了拍自己的腹肌,颇为满意地笑了笑,开始脱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