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着她的神经,强烈的求生欲胜过一切,她想要活下去,本来死掉也无所谓才对,可她还是放不下,她想要活下去!换上镊子,夹住子弹…
“叮…”
随着她的拉扯,一颗沾满鲜血的子弹从皮肉间扯出,顺着脱力的手,摔掉在了地面上。
灰原哀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口气。然后快速用布带缠住伤口,最后才终于喘息着,疼痛地泄力般的靠回柜子上。
她看着残破的窗户,外面的月光洒进她的视线之中。
她慢慢的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
一定…可以过去的。
过去的那一切。
肯定………
“宫野志保,这就是你奢求的答案吗?”
灰原哀猛地睁眼,警惕的看向黑暗,厉声呵斥,“谁!?”
一道身影慢慢地从黑暗中走出来。
灰原哀的瞳孔慢慢放大,这个男人,脚步坚定,厚厚的靴子地踩过破碎的玻璃碎片,窗外乌云散去,明亮的月光洒落,隐藏于黑暗的脸逐渐暴露在月光之下,白衣反射着皎白的月光,血红的赤眸犹如最为锐利的刀锋尖芒。
双手插在白大褂双侧,眼神冷静锐利,神色淡漠。
“哐——”
灰原哀松开了手,她手上的小刀掉在地上,她却好像没有知觉一般。
她惊讶,恐惧,无论让她如何做想……
可当她与男人对视,只有满脸复杂的看着来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甚至无法掩饰自己一瞬间的恍惚,“老师……”
“我自然是在我该在的地方。”
男人低沉的嗓音毫无波澜,好像她永生不变的噩梦般,无法驱逐。
——“唔!!”
朱蒂被一个猛推,踉踉跄跄的站到了琴酒的面前。
“报告,我们抓住一名企图盗窃药物的入侵者。”
卫兵一路畅通无阻的将女人押送到了琴酒这里。
朱蒂甚至来不及多看一眼周围,这里满目疮痍,墙上挂着数个弹孔,地面都是碎玻璃和残留的血液,将这里污染得一塌糊涂,外部的玻璃窗还破了半边,整间房间就像是刚刚遭遇过一场高强度的龙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