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裕彻兴奋着,挺胯让龟头研磨能挤压前列腺的地方:“说清楚点,把我哄高兴才行。”
那精液在尿道里不上不下,裕非整个人绷直得喘不过来气,耳尖和嘴唇红得能滴血,他没力气去抵抗了,只求解脱,崩溃着哀求:“喜欢小彻…只喜欢你…”
“被弟弟操恶心吗?”
裕非顿了一秒,还是输给身体,闭着眼摇头,那副神情无论是谁看都会惹起爱怜。见那手还没撤,他难以忍耐地扭动腰肢,色情地迎合对方,咬字可怜而脆弱:“很舒服…呃…别这样对我…”
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爽了,裕彻的爱意达到峰值,他松开手,对着敏感点用力抽插,给他哥带去强烈的高潮。
鸡巴被滑嫩的肠肉狠狠吸吮,身下的人呻吟着抽搐,射出浓精淌到凸起的小腹上。
裕彻在他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动作,十几下后埋在肠道里的阴茎一跳,吐出股股白浊浇灌在深处。
彻底占有他哥了。
束缚已经撤去,身下人蜷着艳痕斑斑的裸体颤栗,裕彻刚射过的鸡巴被痉挛的肠肉绞得又硬起来,不过他没动,在等他哥缓过来。
如潮的快感渐渐褪去,裕非放空的大脑回过神,他呼吸急促,情绪如同过山车般,上过至高点后总要回落。
被弟弟操射了,最难堪最隐秘的一面在他眼前剖光,那作为哥哥的体面和尊严算什么,前面十几年的兄友弟恭又算什么,裕非伤感地胡思乱想,是谁都行,绝不要是他弟。
一个不能爱又没办法恨得彻底的人。
湿软香甜的唇舌为了唤回他的注意力,又覆了上来,裕非自暴自弃地闭上眼,任他予取予求。
裕彻吻了个够,交换唾液呼吸纠缠,把自己和他融到一起:“谁都不适合哥,我们才是最亲密的。”
与身体矛盾,心里的滋味不好受,裕非见不得他那心安理得的样子,怨毒地想报复回去。
还残余潮红的脸,硬撑着说冰冷的话:“我看你很喜欢假的嘛,听我骗骗也就算了,呵,还喜欢自己骗自己。”
面前那人无表情地盯了会儿他,让人琢磨不透在想什么。
裕非等到最后也没等到他发脾气,只听见一句平淡的。
“假的说多了就会成真。”
看吧,这就是他的价值观,裕非说给之前存在侥幸心理的自己听。神游时被翻了个身,压着阴茎趴在床单上。
“看来哥还有力气,那我们再做几次。”
裕彻狠狠揉了把他的右臀,缝隙间的小洞湿红映着些光泽,用膝盖顶开他的两条腿,伏在裕非身上,从后面进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