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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一点是他曾经无比确信的,那就是他知道他不会成为父亲那样的人。
然而,在父亲如恶魔一般的玩弄之下,他又意识到他其实和父亲有着一样的恶趣味。
他的燥热从下身处灼烧开,直至他的大脑开始变得混沌。
幼时母亲的痛苦被他的自私从身上撕裂开,以至于他忘却了人性只留下卑怯的欲望。
他是个混蛋。
他知道。
李玉扬听到隔壁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但他仍那么垂着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
锁链在他手腕间沉坠,脚上桎梏着他的镣铐虽内里加了绒毛,但仍旧让他出现一种双足被勒得坏死的错觉。
他进这间禁闭室已经将近三天了,三天里他只喝过水,饭食则被他踢开,一口未动。
他早就过了借以自己的痛苦来威胁简文英的年纪,他不吃是真的吃不下。
简文英那张阴柔的脸、温柔的话和恶毒的行径组合在一起,每每都会让他头皮发麻。
他们的争吵在三天前,内容围绕一个电影本子。李玉扬自很多年前起就只能接在z市内拍的本子,假如要出外景,简文英哪怕花大价钱搭出来一模一样的,也不会让李玉扬迈出z市一步。
李玉扬在简文英的压迫和甜言蜜语之下险些迷失了自己,但他又总是神奇般的在好本子面前回过神来。
譬如说这次,他看到了需要在临市拍的本子,简文的不同意,他便拒绝和简文英同房,并且他还趁着简文英站在楼梯上的时候试图把对方推下去。
这彻底惹恼了简文英,没有人会愿意在自己枕边放一颗炸弹。
关,罚,是每次必定上演的项目。
简文英只是看起来好脾气一点,实际上他挺记仇的。每次一吵架,简文英就会翻出来旧事和李玉扬好好理论一番。
其中最为严重的旧事,莫过于李玉扬刚生下简玉随不久,便借着产后抑郁症的名头,跑了出去。简文英那时一直掌握着李玉扬的行踪,但他却因为怜惜心情不好的李玉扬,以至于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当他把李玉扬捉回来的时候,李玉扬已经让一个女人怀孕了。
这简直是在往简文英脸上甩巴掌。
而那个孩子便是文歌了。
早些年,李玉扬一直以为那个孩子没了,而每次吵架,简文英也只提及李玉扬的“出轨”。
直到这一次,简文英才告诉了李玉扬那个惊人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