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景舟心疼被子,但为了把人揪出来,还是顺着裂口使劲撕扯,直到把整条被子都撕得破破烂烂,才成功揭露鸵鸟的庐山真面目。
连江像虾一样蜷缩着身体,怀里紧紧抱着两件衣物,一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可怜模样。
为了不让景舟看见他的脸,他整张脸都提前埋进被单了。
“你还藏?”景舟撕被子把所有力气都用光了,现在两条手臂都软乎乎的,跟面条一样。
他看见连江火烧云一般的脖颈和耳朵,也注意到了被单上的湿痕,伸手摸连江的耳朵,滚烫。
景舟不自觉地放软了语气:“连江,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吧。”
“不要、碰我……”连江的声音闷闷的。
景舟见他不想看到自己,也不老老实实地说出实情,心里也有些生气,一手贴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掀开他的睡衣,边说“我就碰”,边把手往里伸。
手贴在背部,是湿润的。
“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景舟把手拿出来,怕他呼吸不畅,要去掰他的脑袋,谁知鹌鹑样的连江突然暴起,用小山一般的身体将景舟扑在身下,四肢把他抱得死紧。
“啊!”景舟惊魂未定,长长地呼气——他刚刚被连江扑倒的时候竟然有一种被野兽逮住的错觉。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连江的高热的脸埋在景舟颈窝里,景舟立马感受到了湿意。
除去连江抱妈妈一般抱他的姿势和浓重的气味,还有一件事让景舟很是介意——一个硬邦邦的棍子正直直地杵着他的大腿。
做了二十几年的男人,景舟仅用了一秒就知道了那玩意儿是什么。
他感觉连江挨着他的脖颈急切地嗅着什么,杵在他大腿的硬物随着他脑袋的动作上下滑动了几下,掀起一阵痒意。
景舟猛地红了脸,手抵住连江健壮的身体,用力推他:“你先放开我。”
连江感觉到怀里人对自己的抗拒,嘴里发出几声愤怒的低吼,再次收紧手臂。
两条手臂像蟒蛇一般紧紧缠绕着,景舟被箍得难受,悲惨地大声叫道:“连江!我要喘不过气了!”
连江这才放松了些,却又开始舔他的脖子,边舔边说:“我好难受……但是抱着你,好像要好点……”
景舟被他舔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些欲哭无泪,他感觉自己好像成了连江的人形药品:“你究竟怎么了,你还是连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