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一朵炽烈艳丽的玫瑰(2/3)

他感到危险在临近,不知这个疯子又想到什么办法来虐待自己。

“池哥,忍一忍,毕竟我还年轻,火气也旺。”苏凌云勾唇笑了声,手脚麻利地扯掉西装外裤。

也许不会,昨晚也以为自己会死掉,今天也还好好地活着。

像是被摇晃很久的碳酸饮料,甫一打开盖子,满腔的汁水顺着狭窄的甬道喷涌而出。

“我知道了,池哥这么多年挨得操太多了,寻常方式肯定感觉不到爽吧?”阴冷的声音像是舔舐在耳廓上的毒蛇引信,池错背上立时起了密密一层鸡皮疙瘩。

空气中传来微弱的烟火味道,池错想扭头去看,却被苏凌云紧紧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感觉到精液喷进食管的时候,池错不知哪来的力气,他死命地一推。苏凌云刚射出来,正处在不应期,池错推得他一个趔趄。

“这样光滑细嫩的皮肤,配上这么极品的后穴,池哥可真是天生的骚货,专门吸人精血的妖精。”话没说完,池错后背猛地一痛。

那人不悦,捏着瘦骨嶙峋的脚踝,硬生生给池错翻了个面,拢了双手压在背上。

口腔里被苏凌云粗长性器塞满,池错下巴痛到麻木。几次呕吐时却被插的更深,池错大脑缺氧,不自主地上翻起眼珠,却自下而上地望见一个浑身笼罩在黑雾里,青面獠牙的恶鬼,正裸露着两颗能一口就将人脖颈咬碎的獠牙,瞪着深潭一般不见底的眼珠,失心疯地重复操弄自己。

他感觉又回到那一年起了大霾的西街,他独身站在街口,等待着不知是否会来的恩客,不过一会儿功夫,肺就疼的要命。

精液、胃液、口水喷了一地,池错跪坐在地,整整吐了一分钟。喉咙肿到像三天没喝水,却吃了块馒头,卡在喉头,咽不下,吐不出。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一个音节。

滚烫的温度,灼伤的余痛,是蜡烛。

冰凉的润滑剂才刚一挤进后穴,方才刚泄过精的肉具又是烙铁一样跟着捅进来。

池错两手抵在苏凌云大腿上,想要挣开,可方才的搏斗消耗了他太多力气,加上脖颈好似要被生生剖开一般的剧痛,让他无法忽视。

“而且,你刚才也说了,我养着你,合该让我操。”

有那么一刻,池错似乎正站在屋里的角落,面无表情地观看,观看苏凌云正在操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漫长的、行刑般的性交,池错以为今天会死在这里。

“啪!”池错说不出话,身子也软的不寻常,只得抬手扇了又覆在自己身上的人一记耳光。

眼尾还留着生理泪水,不知是因为挨了揍还是刚才缺氧太久,脸颊上了脂粉似的嫩红,那张薄唇更加潋滟,活像刚吸了血的妖精。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操谁?我么?

苏凌云没追究被推开的不悦,盯着破碎又妖冶的池错看了片刻。上前一步,掐着他的腋窝,强行把人拉起来,扔进卧室柔软的大床上。

 

脑,攥住他的头发,而后开始了进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