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停云扭着屁股疯狂的往身后躲着,可惜躺在床上,想躲也没地方躲,只能撅着屁股来回在床上扭动,好似要将屁股嵌入进床上一般。
夏时雨捏着他的命根子丝毫不松手,拇指还时不时往龟头穴口戳戳,搅动着精液来回打圈。
周停云带着哭腔来回扭动着身子不断求饶,夏时雨看他又爽又难受的表情也看够了这才放过他这一次。
射完的周停云彻底没了力气,如同一滩死水一样瘫在床上,夏时雨抽了几张卫生纸将二人擦干净才躺了下去。
也没什么了力气的夏时雨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六点五十八了,这两天考试没有早自习,第一场考试安排在了八点半,还能再眯会儿,想到这里夏时雨也闭上了眼睛。
感受到旁边的人也躺了下来,周停云调动了身上刚存的一丝丝力气将人揽到自己怀里,伸手捏了捏夏时雨的耳朵:“睡会吧,昨晚你是不是半夜才睡,都没睡几个小时吧你。”
“嗯,”两个贤者模式的人实在是有点累了,周停云睡得早,精神头还好,只是饿了很想吃早饭,夏时雨眼底明显有一圈淡淡的青黑色,可见睡眠不是很足。
等到夏时雨呼吸平稳时周停云轻轻放开了夏时雨让他睡好,自己则蹑手蹑脚的套上内裤去洗漱了。
等到夏时雨再次转醒时,一摸身边没人,不知怎的,心里感觉有点空落落的不得劲,客厅的热干面味跟长了腿似的一个劲往夏时雨鼻腔里跑,“嗯~”夏时雨伸了个懒腰打了个滚挣扎着起床了。
刚进卫生间就看见自己的牙刷都挤好牙膏横在杯口上了,夏时雨眯着眼睛没做声,但心里好似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口子,如同长白山积年不化的冰川,某日一道炽热的阳光下终于化开了一道小小的缺口,终年不见天日的冰川生物也得以窥得一丝光明。
夏时雨迷迷糊糊的洗漱完,眯着眼睛才出来就看见周停云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餐桌上拌着热干面在,刚才混乱的思绪还没理清,就被早餐的味道搅弄的七荤八素的。
昨晚周停云来的急,连换洗的衣物都没带,身上的这套校服应该是自己的,两人的身高差不了多少,就是周停云的身材更为健硕一些,校服短袖被撑的鼓鼓囊囊的,打眼望去胸前的沟沟壑壑十分明显。
“洗漱好了?我和老板说让他给我多加了些汤,不至于一回来就干了,你起来的时间刚刚好,快来吃。”周停云将拌好的热干面放到夏时雨面前,自己则拆开了另一碗汤粉大口吸溜了起来。
夏时雨看着大快朵颐的周停云,拉开椅子坐下,桌上除开两碗面还有两份小笼包,两杯米酒,一碗白米粥,夏时雨舔了舔满是牙膏味的上颚,喉咙发苦,突然就没什么胃口了,一想到今天早上的荒唐事,夏时雨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周停云,也不知道是周停云头脑简单心思单纯,还是自己过于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