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致命流沙(2/4)

“不过也委屈你了,一个男人扮成这样。”他就不能忍受在胸上再放上两颗馒头,多瞥扭。龚风华勾唇冷笑,是呀她应该继续当男人就好

他赶忙搜着被子,吓得退回内墙,还不住地拉起被子看,再三确定自己真是一丝不挂天,不会吧,难道说昨晚他横眉回想,脑袋里只余残缺的记忆,隐约记得稚说,砸了陶笛是因为——“你说,你怕睹物思人,你怕放不下,你会舍不得?”龚风华难得露出羞意地点着头。此刻,羞意更甚昨晚。因为以往她习惯把自己当个男人看待,可经过昨晚,她有了女人的自觉,一些情绪再也压抑不了。“所以我们昨晚”他屏住气息地问。她羞涩地轻点头。褚非张口欲言,却不知该说什么。他不敢相信,他们真的有了肌肤之亲,扼腕的是,他的记忆好残缺!眼角余光瞥见床上那滩血,他不禁更内疚了。“稚,对不起,我”龚风华横眼望去,不懂他的道歉所为何来。“昨晚我喝醉了,结果难得大皇子送了男风彩绘本给我钻研,但我却一时难耐害你很疼吧?”说着,他惭愧地不敢抬眼。虽然昨晚种种,他记得不是很多,但那快意还搂在体内,只怪自己被快意给冲昏头,竟忘了体恤稚,如今才害得他流血。龚风华的眉几乎快皱在一起了。“对不起,要是有下回,我一定再仔细拜读一次男风彩绘本,绝不会让你感到半点痛楚。”他承诺着,热气却从颈部攀上脸。听至此,龚风华完全明白了。她拉开衣襟,看了眼还颇具姿色的胸,疑惑他怎会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个男人?昨晚明明就袒程相见过,难不成是自己的胸不够丰富,害他错认?“你别不吭声,我说真的,那男风彩绘本我看得很仔细,只要方法得当,其实也是很舒服的。”话到最后,声若蚊呜。看着他羞红的耳垂,龚风华不禁无奈叹口气。佩服啊虽然他醉了,但总不可能连搂进怀里的是男还是女都分不清吧?而且明明是落红,他也能错认“算了,先穿衣袍吧,吃过午膳,咱们也该准备出城了。”说着,她站起身,徐步离开房间。听到门板闭上的声音,褚非掩着脸,不断咒骂自己。笨蛋!终于盼到梦寐以求的一夜,他却偏偏喝醉,酒醉误事,真是说得一点都没错!不过依稀记得稚的身体就像姑娘家一样柔软,感觉胸部还挺厚实的忖看,他不禁抚上自己的胸膛,啧了一声,告诉自己必须更加锻炼体魄才行。突地门板再次被推开,响起项予倒抽口气的声音。“主子,你欲求不满吗?”“谁欲求不满?”他羞恼地吼道。“你呀,不然你干么一直摸自己的胸部?”“我你管我?”他起身要穿衣服,却瞥见贴侍还件在门口,两眼发直地瞪着床板,他没好气地问:“你还站在那边干么?”“主子你床上怎会有血?”项于问看,再见主子是赤o着,这状况“唉,这就你问那么多干么?出去啦,我要穿衣服了。”满脸通红地赶人。“难道你们两个真的”他倒抽口气。“别张扬”褚非低吼。刚刚稚叹气,可见自己的表现,他肯定不满意,自己心里已经够闷的,这事一点也不想再谈。“那血不就是”落红?那那那那么,龚爷是女子?“好了啦,别吵则项予不解地看着他,心想要是龚爷是个女子,主子又怎会是这种反应?但那应该是落红没错呀忖着,他摇头晃脑地关上门板,心里嘀咕着,这还真是一桩悬案。下楼用午膳,刚好遇见戚作,便一起用了膳,一道准备出城。走在戚作运载货物的马车后,褚非不断地偷励着身旁的龚风华,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终于让她忍不住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他扭捏着。“说。”“就”他咳了聋,贴在她耳边问道:“你身子还好吗?”“还好。”她羞涩地移开眼。“啊我听说,那个要是留在里头得弄干净,要不然会闹肚子疼的,你有没有处理?”他很想要问得坦荡自然,可不知怎地,他就是觉得好羞龚风华听着,又羞又恼,总觉得自己像是被羞辱了一样。“我处理了”她咬牙道。“喔,那就好。”他简直像个小媳妇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旁,然后又忍不住低语道:“那个应该是我该做的,可是,我”“闭嘴。”她冷声喝道。够了,别再羞辱她了!她很像男人,因为她很努力地学习当个男人,可两人都袒程相见了,还把她当成男人这算是什么?!“你生气了?”稚口气一冷,他就更胆怯了。“对不起,我保证”话到一半,突然打住。龚风华没好气地横睨过去,却见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胸上。“唉,你胸口塞了什么?”她目光往下一扫。“馒头,你要不要吃?”她撇唇,笑得戏谑。“别放馒头,太引人侧目了,放包子就好。”“”她无言以对。他的表情认真到让她动了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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