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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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方素来严苛,在学府最遭人恨。

贺元捏他耳,“你也高兴。”



连恨阮三都不能恨了彻底。

她可怜他,可谁来可怜她呀。

阮嘉前两年就与胡韵一块儿习武,好的焦不离孟。

这话没心没肺极了,贺元一听却不高兴。

贺元哼道:“那是个坏东西,你少理他。”

见阮嘉点头。

阮嘉乖巧点头,他似是晓得贺元心思般,饶开他父亲,聊起别话来。

这些年,阮嘉就没少听这些嚼舌根的话。

你看,就是这般心软。

转而,那手抚着他的发丝,她道:“别忘了他。”

贺元轻哼,“送甚么礼,他成亲都未请我一杯酒。”

阮嘉卖着乖,“我是高兴先生升官,早让嬷嬷备好礼,姑姑可要一齐。”

仿佛上辈恩怨从未有过似的。

唯独胡韵依旧厌着贺元,贺元也凉了心,懒得再管他。

贺元似跟自己生了闷气,不再开口。阮嘉也乖觉,不惹她嫌恶。

“先生要走,大家都高兴。”

韩方去年成的亲,是学府一位老先生家的长女,因着孝事耽误了年岁,倒也门当户对。

她呀,心软着。

她心里难受厉害,轻敲他额头。

方才,也是故意气她。

她说出口,更是恼恨,恼恨起自己。

“他是你父亲。”

bsp;贺元也不阻,半晌开口:“方才你说的什么胡话。”

贺元却聪明极了,反拉起阮嘉的手,道:“是胡韵说的。”

他说起开年韩方被调任,再入朝一事。

他紧紧挨着贺元,满心都是孺慕,依赖道:“只要姑姑高兴,我再不去看他。”

贺元摸着他的手,摸起一层薄茧,怪道:“越发糙了。”

阮嘉靠着贺元,就听她突然道:“今年你不许去祭他。”

“先生哪敢啊。”阮嘉心中嘀咕。

他才不信,他连父亲的死都不敢恨上贺元,贺元岂能容不下他。

他一抬眼,就见着贺元眼圈又红了,忙不赢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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