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你我都已行过那事(2/4)

，先出了声，声线还是那般清凌凌的似石上清泉。

凤弦霄的面颊突然就变得绯红，逐渐升腾的热意传到我的掌心，让我下意识收回手。他眼神闪烁了一会，才轻声开口：＂有一次我看见你肩头有秀坊的花钿纹样，所以＂

那天有个师姐突然身体不适，让我代她去演出了，打扮是要在肩头画朵桃花。去红云阁时我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但忘了擦去绘纹。

＂你你叫什么名字？＂

他疑惑地蹙起眉，满是不解：＂我为何要下毒？＂

我：＂噗。＂

他的睫毛扑闪，见我不表态，顿时慌乱了，将手又握紧几分，急道：＂你总不能对我那样了又不管我吧。＂

我有点坐不住，踌躇片刻，才决定直接问出口：＂你不会下毒了吧？＂

我抿了口，满口生甘，清香沁鼻，连我这种门外汉都能尝出来这茶不同一般。见我放松了些，他又推来一个精致的九宫食盒，道：＂配着茶吃刚好，不知你喜欢什么口味，我都带了些。＂

＂你把那些人处理掉了对吗？因为你不想让

还特意准备了茶叶和茶点。想必他应该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也许是逃出红云阁之后，也许是更早——

凤弦霄乖乖住嘴，凤眼一眨不眨盯着我。

他安静了下来，像是等待审判一样，甚至于紧张得喉结滚动。

＂我当然知道。＂如果他长了狗耳朵，此时肯定失落地耷拉下来了，＂我姓凤，名弦霄，字逸清，我乃赵宫商门下弟子——＂

我赶忙按住他的唇：＂停停，我知道了。＂

我试探性地凝起内力，心念微动。项圈霎时闪过一道微弱电光，他立刻浑身轻颤，低呜一声，委屈地看着我，仿佛无声的控诉。

他不会想毒死我吧。

啊，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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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弦霄垂下眼，羞红了颊，继续说：＂你我都已行过那事＂

我一点也不心虚，理直气壮道：＂我当然不知道啊。难道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我坐下，他倒了杯茶水递到我面前，笑道：＂这是新产的龙井，你尝尝。＂

＂因为＂我没说下去，但他倒是理解了我的意思，白皙的面皮上泛粉红。他抿起唇，坐到我身侧，微微拉下层层叠叠的衣领。月白里衣下露出一角黑色——项圈还扣在他的脖子上。

嗯没想到短短二十天的调教还挺成功的。

我又追问他：＂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七秀坊的？＂

——我想起来一件事。

他见我沉默着不说话，还以为惹恼我了，慌忙捧住我的手，认真道：＂我会负责的。＂

＂这个拿不下来＂他呼吸有些急促。

我反握住他的手，将自己放成上位者的姿态，叫他：＂凤弦霄。＂

暧昧的氛围一下子被打破，他似乎被我的疑问打击到了，凤眼讶异地瞪大，更加委屈：＂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吗？＂

我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开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