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事实证明那药确实神药,白清虽然之前在做爱中也能得到不少的快感,但是却没有想如今这般强烈,顾长夜才操一会儿,白清就跟发大水一样,一阵接着一阵高潮,前面的肉棒也跟着一起喷精,不一会儿尖叫求饶,爽的都仿佛上天,什么好听的荤话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总结起来就是不要了,快爽死了。
顾长夜也爽,先不说心理上征服小美人在身下求饶的快感,就是身体上也是一种不一样的享受,由于高潮的频繁,导致白清的肉壁因为痉挛夹的更紧,如同一根紧绑的橡皮筋,再加上花心碰洒出大量的淫液,鸡巴都被泡到紧致温润的暖房当中,如同几个小嘴一起张着舔舐,顾长夜自己都爽的头皮发麻。
白清显然是已经被欺负哭的不能再惨,整张脸红彤彤的不说,喉咙里的喘息也没断过,如同一只上岸的鱼,大口大口汲取着空气里的氧气,却一无所获。
此刻的白清如同一个鸡巴套子,只能被钉在顾长夜的鸡巴上,怎么也逃脱不得,他被折磨的崩溃,一个劲的求饶,却得不到丝毫的怜惜。
“叔叔……、不行了……我、我要死了……嗯啊啊啊——呜……”
顾长夜看了一眼白清脖子上的项圈狗牌和已经旁边准备的狗链,他拍了拍白清的脸,提醒道,“小母狗怎么会说人话,你是一只小狗妖吗?”
白清闭嘴了,只得呜呜的哭着,又乖巧的改口,发出“汪”的叫声,和一声又一声的“嗷呜”。
顾长夜的操弄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用力,把白清草的别说狗叫,连呻吟都是破碎的,连不成一句,他又拿起一旁桌子上的狗链,在白清脖子上缠绕一圈拿着顶端的两端狠狠的勒紧不放。
白清的氧气缺失,又被身上人狠狠的操干,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渴望,他浑身无力,双手只能虚虚的握住着铁链,使不上一点劲,顾长夜喜欢在高潮的时候给予他窒息感,这时的肉壁之会收缩的更加紧致,这次的冲撞已经差不多到了头,子宫的淫水一波接着一波,白清身前的小肉棒也一股脑的吐出腥黄色的水液。
随着最后一次撞击结束,顾长夜在宫腔停了下来,松开精关,送出来这许久未曾宣泄的精子,浓浓的一股白精把小巧的子宫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