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掉在地上,腰和屁股被陆琢死死箍在手里,肚子顶在他的肩膀上,头晕目眩中,胃里也跟着反酸,难受得挣扎不动。
咕噜听到动静跟在陆琢后面探出脑袋,一见是藤弈,兴奋地叫了两下,跳起来用舌头舔藤弈的脚心。
藤弈正难受着,脚心又被湿润的小狗舌头胡乱舔着,身上又痒又痛,受不住地轻哼了一声。
“呃……”他蜷起脚趾,忍着恶心有气无力地说,“我难受,你放我下来……”
陆琢低下头,发现咕噜正挡着他的路,还企图踮起脚扑藤弈的小腿,不太和善地用眼神警告了咕噜。小狗接受到危险信号,立马收起咧开的笑容与小尖牙,哼哼唧唧地让开道。
陆琢带藤弈回了家,把人带进了书房,放在一旁的大软椅上。藤弈脸色发白,脚刚落地就站起来想走,也不肯让陆琢碰,来来回回挣扎了几次,最终被陆琢用领带反绑了手,系在软椅的扶手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藤弈忍无可忍道。
可回答他的不是陆琢,而是书桌上的笔记本,带着电磁音与通信后稍有些失真的人声,小心翼翼地问:“陆总?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琢从一旁的立架上取了条薄毯,抖开丢到藤弈露在短裤外边的大腿上,冷着脸回到书桌前坐下,语气硬邦邦的:“你继续说。”
“好的好的,刚才我们说到……”
藤弈勉强反应过来当前的现状,大概是陆琢在书房开着会,收到藤弈的消息后,去门口把他扛回了家,就这么绑在椅子上后,又回去开会了?
不是,怎么有点看不懂事态的走向?把他绑在椅子上,然后呢?就一句话也不肯说,把人晾在一边又去忙工作?
藤弈挣了挣被反绑在后面的手,因为太用力导致腿上的毯子滑落到了地上,空调冷风直对着膝盖吹,倒让他打了个寒颤。手上的领带系了死结,越是挣扎越紧,手都磨红了,也没抽出来一星半点。
他只能红着双眼睛瞪陆准的侧脸,后者似乎有所感应,转过头来看他。
“放开我。”藤弈压着声音说。
陆琢视线往下,在他脚边的薄毯上停了几秒,终于说了今天两人之间的第一句话:“你不会逃?”
他提前开了静音,因此会议对面的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滔滔不绝地汇报着数据,时不时停下来等候他提问或是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