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个饭局,谈完事情也来不及去其他地方,麻烦你走一趟了。”关有仪递过去菜单,“大部分菜我已经点好了,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这顿我来请。”
滕山青接过菜单象征性的看了一下就放在一边,他赶着时间来的,面容平和但还有运动过后的潮红,身体内水分流失后开口说话都有点沙哑,“不用点了,有水吗?”
关有仪这才恍然大悟般将自己手边的果汁推过去,“尝尝这个。”
他自己也跟被推出的果汁坐到滕山青旁边,用折起的纸巾为滕山青擦汗。
滕山青几乎要咳出来,不仅仅是被对方无比自然的贴过来的动作吓得,也是因为那杯果汁里有酒精的味道。
……好怪。
滕山青几乎能闻到关有仪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有随着男性躯体而来的压迫感。
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擦个汗有必要这么近吗?
不对,为什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靠过来了……
关有仪一副好妈妈的样子,笑眯眯地边帮人把汗湿的头发顺到耳后,边盯着旁边漂亮小美人强装镇定但无意识抿起来的嘴唇看,眼底的幽深呼之欲出。
打破尴尬局面的是来上菜的店员,关有仪没有回到自己座位上,而是跟藤山青挤在一起,帮人布菜。
从夹菜到讨论作业,所有的环节衔接流畅自然,让藤山青说不出来分开坐的话。
更让他震惊的是,关有仪不仅指出藤山青负责的那一部分的文献错误,还跟他约定某天一起去a市展览馆实地拍摄。
就差直接说作业我帮你做了。
小组里有这样的队友是藤山青祖上积德,但在身上有系统任务的情况下,他只能委婉推拒。
“我可能没有时间。”
身边的人又靠过来了,愉悦的语气丝毫没有变化,“不会很麻烦,山青只要跟着我走就好。”
藤山青刚要反驳,盛着淡紫色液体的杯子被喂到嘴边,急得他又吞了几口酒。
脑子很快发晕,面前的筷子从四根变成八根,身边有人一左一右围着他跟他约定下次见面的日期,乱糟糟的声音吵得人头疼。
“不、不想去,我不去。”
含糊的声音被旁边的人理解为不想跟他去。
关有仪嘴角弧度被压下,手光明正大环住藤山青肩膀,凑近后者的耳边,湿热的舌尖舔舐起耳廓。
“山青,为什么不想跟我去,是发现我想操烂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