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哥哥(2/6)

沈彧搂着褚郢的胳膊不松手，褚郢顺着他坐在简单铺了衣服的地板上。

“呃……沈彧这两天都没来上课，家里人找他都找到学校来了，还以为他会去找你……”褚韩明显噎了一下，停顿片刻后说清楚了由来。

“怪不得……难怪你们这几个月都不知道在忙什么！”沈彧感觉眼前的事物都变得不真切，脑子在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其别扭的状态。

“他家里人报了。我和易安现在在挨着看我们仨平时去过的地方……”

“尼古丁的味道都不好闻。”

“叔叔，我该怎么做呢，感觉怎么做你都不会喜欢我。好像因为你不喜欢我，我变得特别倒霉。”沈彧恳切的望着褚郢的眼睛，似乎真的想得到答案。

“倒是闻到了你身上的烟味。”

原本觉得他空有其表，后面见他还会帮助同学，倒也不是纨绔子弟。

褚郢按他说的嗅了嗅自己的手背，并没有任何味道，被沈彧握了太久，倒是粘上了他身上混合的烟味。

“舅舅你和沈彧在一起吗？”

褚郢并不是老烟民，在这么空的房间，房间基本上都是互通的情况下，吸多少烟才能有这么浓的烟味。

褚郢没有抽回手，任由沈彧握着，“抽的什么烟？”

两天没去学校……这么巧……

他都没张开嘴，只是唇贴唇，用力的亲

沈彧呆滞半响，突然发了疯似的捞起一直安静玩地毯的少年，双手揪着他的领子要把他丢出去。

林拓被吓得哇哇大哭，双手胡乱拍打着向沈抚阳大声求救：“爸爸！爸爸！！救命！救命啊爸爸！”

“不知道，什么牌子都有。我找遍了，但是没有找到你那天喂我的那种。都特别苦，还难闻，那天的烟有股特别的香味。”

见儿子仿佛变了个人，徐敏心如刀绞，泪流满面惊恐地上前握住儿子的胳膊想让他冷静下来，“彧儿！别这样，你爸爸他不是故意的！”

由于下雨的缘故，施工队停工，楼里空空如也，楼层间满是混泥土的气味混着潮气，褚郢发出的脚步声都会有回响。

沈彧一颤，退后几步抬起头直愣愣的同他对视，“和你学的。”

“没有。这个时间你们不应该在上课吗？”褚郢下意识扫了眼门，站起身走向窗边。

沈彧一直盯着他，在他放下手的一瞬间吻了过去。

隔间传来窸窣收拾东西的声音，褚郢寻着声音追了过去，及时在门口堵到了人。

“可是那天的烟真的有香味！”

褚郢清了清嗓子，眉宇间带着一丝怒气：“什么时候学的抽烟？”

沈彧眼下的黑眼圈几乎拉到颧骨，脸色苍白，那双流光溢彩的桃花眼此刻也失去了色彩，整个人随时会摔倒似的。

少年失魂落魄的念叨着，他茫然牵起褚郢的手，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惊喜的叫道：“就是这个味道，很淡的香味，闻起来很舒服。”

他对沈彧可谓一点都不了解。

沈彧沉默地推开了两人的手，眼神黯淡，仿佛抽去灵魂的躯壳，脑海里浮现出祁易安说过的玩笑话。

确认人不在哪儿，褚郢费解地滑动着聊天界面，沈彧独眼强盗猪的头像看上去格外滑稽。他禁不住轻笑出声，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地方。

手机安静得不像话，收尾阶段虽不能掉以轻心但比起前期总的来说还是清闲了不少，只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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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抚阳急忙扑过去按住了沈彧的手。

他现在终于知道父母为什么会叫自己沈二了。

褚郢垂眸，沈彧垂着头不看他也不说话，双手别在身后，身上呛人的烟味令他蹙起眉头。

他试探地叫了一声：“沈彧？”

视线不自觉向手机偏移，还没等褚郢伸手，手机铃适时响起。

脸色铁青的沈彧瞬间卸了力气，他颓废地放开了对方，空洞的双眼深深看向沈抚阳，嘶哑的叫了声，爸。

褚郢伸手去扶他，被沈彧一把抓住，他凑近了些，近到褚郢能清楚看见他眼球上的血丝和还没消肿的眼睛。

母亲养。

许是褚郢的错觉，沈彧眉眼间那颗红痣都暗了许多。

“喂，小韩。”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霓虹透过玻璃投射成一片片光晕，似真似幻。

正准备进门送材料的秘书握着手机望向老板离去的背影略微惊讶，她几分钟前才和老板确认过信息她现在过来……

根本没有所谓的门，不过是为了安装留出来的方形框。

老人年事已高，根本无力承担养孩子的负担，折腾了几个月这才找到沈彧家里强逼着徐敏夫妻二人领回孩子。

阴雨绵绵，褚郢撑着伞下了车，须臾后又折返回去拿了件外套。

挂档，倒车，车子灵活的滑出车位，向那天的建筑楼驶去。

两人快速交流了信息，褚郢打电话给秘书简单交代清楚后抓起车钥匙径直下了楼。

褚郢握着方向盘的凝神想了想，顺手拨通了那晚的猪猪修车店。

“他不在我这儿。你们现在在哪，报警了吗？”

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将最后的目光移向自己的母亲，在徐敏痛苦悲切的表情瞬间得到了答案。

他不确定地向着那天两人待过的露天阳台走去，还未走近，扑面而来的烟味呛得他捂住了鼻子。

“叔你自己闻不到吗？真的很好闻。”

到了地下车库，坐进驾驶座，褚郢才猛地反应过来他并不知道什么地方能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