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事后(2/4)

姜瑶没管蔺惟，径直回了家。家里像被人翻过一样，乱糟糟的，哪儿哪儿都是东西，姜瑶看着这一切，陌生又熟悉。

蔺惟是怎么看出她漂亮的？

姜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他一直在楼下？”

“行，我知道了。”姜如眉放下筷子，优雅地拿起一旁的纸巾擦嘴，“楼下那个小伙子是你什么人？”

姜瑶一懵：“什么小伙子？”

姜如眉皱眉，补全没说完的话：“但是你不能让人家小伙子顶着大雪在楼下等你啊，有什么事就上来好好说嘛，我又不是那种不开

晚上姜如眉下班回家，一进门，“啊”了一声，半天没敢动。

高三那一年的情形历历在目，很快她就要参加省联考，也是在那一天，家里发生了变故，母亲决定让她出国。

姜如眉被她吓了一跳：“你看我就说你俩认识吧？你今天献殷勤是不是因为他啊？青春期嘛，我理解，但是你不能……诶，姜瑶，你回来！你去哪儿？”

素面朝天，双眼无神，眼下还有两个很重的黑眼圈

“你还吃不吃饭了？不吃要凉了。”

这么多年，姜瑶已深知姜如眉女士不中听话语下的隐藏意。

姜瑶笑：“贼还给你做了饭，等着吧。”

姜瑶穿上拖鞋，边走边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回它本应该在的位置。

姜瑶从厨房里冒头：“姜女士下班啦。”

“进了。”姜瑶说，“家里太乱，贼都看不下去了，帮咱大扫除了。”

发完朋友圈，她敛起笑容，正色道：“说吧，干啥亏心事了。”

姜如眉俯身换拖鞋：“连拖鞋都给刷啦！这贼好啊！”

姜如眉用一副“我都看透你了你可别装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的表情回看她：“咱楼区里要么是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要么是刚出生没几年的小不点，突然多了一个高瘦的帅小伙我能不注意吗？他还一直往咱家看。”

“家里进贼了吗？”姜如眉狐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干净？”

“真的假的？”姜如眉不再贫嘴，脸上真正地带上了担忧，“你是姜瑶吗？你没事吧？”

“昨晚做了个梦，梦指示我今天要打扫房间，给姜女士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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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房间里，看见全身镜里十八岁的自己，吓了一跳。

饭桌上，四菜一汤，姜如眉拿起手机找角度拍照发朋友圈，整个过程嘴就没合上过。

姜瑶连拖鞋都没换，拿起羽绒服就往下冲。

“吃吃吃。”姜如眉动筷，只是吃一口，就会看姜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