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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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温

“怎么样？绝望的滋味如何？”温西站在离他两米远的位置，漆黑的眼睛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冷冽。

“爸爸，”十一哭着问，“他怎么会是坏狼狼呢？”

十一对这些话还似懂非懂，但一想到再也不能见温西，她下意识地抗拒：“不可以，温西不能离开我?们……我?不要她被吃掉！”

许蔺深至今想起来仍觉唏嘘：“他是我?见过?生命力最顽强的人。”

这话便等于做了选择题。

他笑道：“在人穷途末路时?耀武扬威，会显得你很掉价。”

“就?像《小?红帽》里面的狼外婆一样，坏狼狼是会伪装的，他对你好，是想借着你把温西引过?来吃掉。”程肆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泪，耐心地和她解释，“宝宝，温西被他吃掉的话，你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 “可、可是……他对我?很好啊，”十一咬了咬嘴唇，晶莹的眼泪簌簌而落，“他陪我?去游乐园，坐海盗船的时?候吐得脸都青了，也对我?笑着。”

日光被海晕染成冷调，许蔺深今天穿了一身?昂贵正式的西装，领带、胸针、腕表都戴得齐齐整整，看起来十分讲究。

“那我?这些痛苦多少也算有点价值。”许蔺深单手插在西裤里，姿态前所未有的放松。

“你来了。”

“还有还有，他给我?做了好大一个?城堡……他在里面装满了我?喜欢的玩偶，还有温西喜欢的小?狗狗，说以后可以送给温西……”

“他还陪我?去滑雪，我?不会滑，可我?一次都没有摔在雪地里过?，他总能把我?接住。”

他状似不经?意地问：“十一还好吗，有没有想我?？”

她只知道阻隔片的事?，但程肆没跟她细说过?其他细节。

许蔺深呼吸一窒，很快又笑了笑：“可我?想她了。”他感慨地说，“她的第一片尿布还是我?亲手换的。”

“以后应该没有这样说话的机会了，这不是想和你多说会儿。”许蔺深无?不遗憾地叹气，似是想到什么，他扬了扬眉，“哦对了，你应该不知道吧，程肆生她的时?候差点死了。”

他眼神沉下，呵出一声。

“别人我?确实不至于，”温西道，“但看你痛苦，我?乐意至极。”

程肆总算舒了口气，摸摸她的脑袋，无?声地说了句。

谢谢宝贝。

温西面无?表情：“她都没提起过?你。”

温西驱车抵达海边时?，许蔺深站在礁石上?，海风将?他的衣摆吹得像风帆一样。

“……”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温西不耐烦地问。

许蔺深回过?头，看见温西大夏天的穿着一件宽大的长?风衣，扣子扣到了最上?一颗。

温西一怔，眼皮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