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热,猛地从他怀里撑起身,“你还好意思说……嘶……”
她露出了一个痛苦面具。
又酸又痛。
浑身都像是?被碾过了似的,尤其是?腰,已经离家出走?失去了感知。
傅淮安自知理亏,伸手又揽回了她,轻轻地给她揉按腰肢。
他的手法不?错,动作?温柔,力度适中,不?带任何欲味,刚揉捏一会,她就松泛多了。
一边为昨日自己的过分做售后工作?,一边顺毛安抚怀里快炸了的人,他今天出奇的有耐心,“都怪我?昨天不?好,对不?住陛下,孟浪了些,下次我?会注意!”
甄娴玉差点呛到自己,“还……还有下次?你这是?以下犯上?欺君!”
傅淮安看着她眼底的难以置信,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的笑声低沉磁性,胸膛轻震。
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他的眼神很是?温柔,“那下次换陛下在上?面欺臣?”
甄娴玉:“……”
有区别?吗?!
得便?宜的还不?是?他!
一想到以后还要过这种日子,她就头皮发麻。
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似的,傅淮安眼底染着几分笑jsg意,他故意道:“陛下不?要这么激动,以后您想怎样,臣都配合你,不?急这一时。”
甄娴玉:“……”
谁激动了!
和离是?没办法和离了,要不?然晚上?再?偷偷给他加几斤折子吧?
她轻哼一声,脸上?写满了不?满,如果让他闲下来?就算她输。
傅淮安娴熟地给她穿好衣裳,整理平整,看着她眼眸灵巧的转动,一脸狡黠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