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新房,一切和自己想的一样。炕上的被窝是俩个,胡韵华昨夜一直在等着他。
他露出了个体贴的微笑。“小华,你赶紧洗了脸,一会儿把院子那些脏碗筷都收拾得洗了。”
胡韵华早就看明白他的假意,明明根本不想笑,却是假么兮兮个没完没了让人觉得恶心。
而他还真是对她好啊,她都起这么晚了,那些要干的活还给她留着呢。
对她真是如上辈子一样的体贴啊。
胡韵华慢悠悠地洗了脸又刷了牙,然后套了一件大褂子,走到了门外。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所以柳家的人也没察觉出她的不对劲。
而胡韵华走到那些撂着脏盘碗的桌子前,两只手叉在兜子里,一抬脚,再用力向前一踹。
只听着“咣当”“咣当”“啪嚓”“啪嚓”
一阵桌子倒在地上和碗盘全摔成碎片的凌乱声,而伴着这些声音的,还有柳婆子发疯般的尖叫声。
“啊……你这个破败兴的贱人,看我不打你死你……啊……”
胡韵华比柳婆子快一步关上了门,而柳婆子又因为惯性一脑袋就扎在了门上。
一个门上面有4个小窗户,构成一个“田”字形。
而因为是婚房,柳家咬牙把是窗户换成了玻璃窗。
只听着又是“通”的一声,伴随着玻璃的碎裂声,柳婆子一脑袋扎进田字窗框中的一个。
玻璃被撞烂了,碎了一地,也有不少扎进了柳婆子的脸。
“咯咯……”胡韵华大笑了起来,她站在屋里笑得都直不起腰。
而柳婆子却是不敢动一下,因为有一块碎玻璃正卡在她的脖子的地方,她的脸一下就成了灰白色。
“赶紧叫苗大夫来。”柳老头朝着柳书文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