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滑雪(2/3)

她当初刚接触滑雪的时候

初中毕业前，班级投票决定最后一次班级集体活动的内容。

她将护目镜取下，认真对她们说：“赵闻裕你学会放手好不好？灵纭离学会就差你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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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闻裕见她面露难色，低头、小声问：“都不喜欢？”

“是去过，”谈及这个，姚灵纭更加生怯，“但是我还是不会滑。”

……

一个同学在两人身边停下，她滑的是双板，姚灵纭看着她灵活的身姿，眼睛里满是羡慕。

“都挺为难我的。”

赵闻裕单手抓住她，身体挡住她往下倾倒的趋向，弯腰、用另一只手迅速解开她的滑板：“先休息下吧。”

学滑雪哪有不摔跤的？

姚灵纭看着桌上摆放的几张纸条，发愁，一只手逃到桌下、轻拉身旁赵闻裕的衣袖：“选哪个啊？”

“那是为什么呀？”

; “啊？”

那天晚上不止有赵闻裕，姚英还通过邻居的关系，邀请了赵闻裕的爸妈。

“嗯。”

“你提起这个，”她后知后觉意识到，“难道你会滑雪？”

在那片雪场上，她几乎丢掉了所有的“尊严”，完全依附着朋友才能前行。

赵母很喜欢姚灵纭，看她是怎么看怎么喜欢，一直抓着她的手，念叨：“我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惜身体不好，生不了第二个。如今认识了小纭，也算弥补了这个遗憾。”

“也不可以这么说吗？”

末了，还对着赵闻裕嘱咐道：“以后把小纭当妹妹照顾。”

赵闻裕抓起其中一纸条，俯身、靠近她问：“你以前不是和朋友去滑雪过吗？”

哀叹一声后，姚灵纭倒在桌子上，小声抱怨：“每个选项都在挑战我的极限。”

赵闻裕表面点头同意，但心里头却始终不是滋味。

那时的他并不清楚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我后悔了。”

赵闻裕将她桌上写有“滑雪”二字的纸条拿起，放在她手心：“选这个吧，我来教你。”

赵闻裕侧头看她：“以后再告诉你。”

姚灵纭回国不久，对国内语境运用并不了解，很多词汇很多语句不解其意，自从和他当朋友后，在她说错话的时候，他都会提醒她，并且教给她很多话的言外之意。

为什么大家都这么热衷极限运动？让姚灵纭这个不爱运动的人显得格格不入。

“也不是。”

裹成粽子的姚灵纭摇摇晃晃，整个人重心都靠在身前的人身上，寸步难行：“我不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