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h）(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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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灵动了动手指，辛的脸上冰冰凉凉的，也没什么肉她觉着眼尾有些热，虚弱道：“真可惜，差一点就能摆脱这幅身体了”乌灵眼神空洞，无数次醒来看到的都是这个黝黑的石壁，鼻中不是血腥味就是霉味，只有痛感每次都不一样这种生活真的有人能撑下去吗？

“那不…挺好吗…”乌灵自嘲一笑，谁想乌辛听见她的嘟囔，一把掐住了她的脸颊，呵斥道：“你说什么？”

“没事了，你很快就会好的。”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不解决你我就只有死路一条。”

乌辛紧咬牙关，捏着她的手用了些力道，“不要说这些话。”

乌灵知道她会像往常一样阻止自己胡思乱想，这个女人算起来要比自己大六岁，思考的境界和自己不能相提并论。

这个才能治好她的伤。

“你想，我可不

乌辛和乌灵是被改造过的人体，她们被注入过邪灵的血，这个九死一生的实验让她们获得了出乎常人的力量和武功，代价就是永远无法安稳度日，恐惧、嗜血的本能催动着她们的神经，一点点的情绪都会被无限放大，脆弱的肉体只能在一次次重组和恢复下艰难适应这一永世的折磨。

“我知道呵，寻死的话主人会不高兴的。”乌灵淡淡道。

她不想再让乌辛为她自己惹出的麻烦承担责任…她不喜欢…

“难不成…你还想活着…？继续做这种没意义的活，像个老鼠一样生活在地底，永无天日吗？”

但自从知道每次都是乌辛顶着压力给自己擦屁股后，乌灵就再也没触碰过她的雷区，并且认真对待自己的任务。

经受了邪灵胆液的“治疗”，乌灵的命就如艰难续上的油灯，继续散发微弱的光芒。

“不行。”乌灵摇摇头，被汗水打湿的前发贴在眼前，她急道：“那个人不简单，而且事情已经闹大，不能再…”

“我替你执行任务。”乌辛说道，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乌灵一愣，她面前的女人，总是变态地冷漠，骂自己，教训自己，因为自己没办好事情，总惹出许多麻烦。曾几何时她对她如仇人一般，相见即拔刀。

乌灵轻喘气，她的意识有了几分清明，见她举起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向乌辛，乌辛捧着她瘦弱的手掌，将这个仿佛一捏就会碎掉的小手放在自己脸旁。

“那你呢？”

乌辛不做表态，她说的没错，但主要的原因不是这个，只不过她永远也不会说出来。

“主人现在在气头上，你就待在这里，哪都别去。”

“原来你都知道啊。”乌辛不等她说完，就冷言打断。

“嗯辛。”

乌灵上身布满了刀疤和烫伤，暗色的旧疤上又迭了粉嫩的新疤，一道道都是她努力活着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