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一向是极具感染力的,哪怕隔了这么远,还隔着雨,纪绣年也看着她含笑的脸庞发呆。
不过几秒,她撑着伞,继续往那边走。
可正在说话的人毫无所察。
男人推了推眼镜,忽然说:周琅,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不然我会一辈子遗憾。
周琅愣了下。
在思考要打断他,还是出于尊重等他说话。
你不用紧张这只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只是想请你听一下。
那时候我想过追求你,但我不敢。后来想想,哪怕真的行动了,你也不会接受的。
所以这件事埋在我心底这么多年,不说出来我会觉得遗憾。但我不是想让你说什么,做什么我只是,跟以前的事说句告别。
周琅点了下头:好,我知道了。
她其实早就知道,但她不会说,也不愿意说,此刻也依旧如此。
态度干净的近乎无情。
男人苦笑一下: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
周琅唇角轻轻抿了下,下一秒却很快弯起,紧接着她踏入雨幕,不过衣服尚未淋湿,就被一把伞罩住:在下雨,别淋湿了。
这么亲昵的语气。
校长愣了下,看向来人。
纪绣年朝他一点头:您好。
您好。
明明她们之间再无亲密动作,可就刚才那句话,他已经感知到一切了。
他礼貌道别,撑着伞走入雨中。
周琅去看纪绣年的表情,看她神色平静温和。
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没有听到,还是跟以前一样,听到了也不在意,根本不会吃醋,更不要说生气。
纪绣年神色如常:阿响和安扬还没结束吗?
还没,进去看看吧。
她们走进去,正在打球的男孩子突然停下,纪安扬跑过来,扯住球衣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笑容明朗:您怎么来了?
纪绣年看向周琅:刚出差回来,就一起过来了。
纪安扬把篮球抱在怀里:稍等,我们马上结束。
周响也看见她,隔空挥了挥手:嫂子好!
纪安扬:
他大爷的,周响占便宜上瘾是吧。
他挽起袖子,就要去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