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0)(2/4)

靴尖。

在屏幕里, 迪克用力拽了拽鬓角的头发：因为这对克拉克不公平, 我们对他隐瞒，并不代表他不知道我们在隐瞒。

布鲁斯唤了对方一声, 就没再说话, 蝙蝠性能极好, 即使开得飞快, 车里静悄悄的, 迪克轻浅的呼吸声顺着电信号，仿佛就发生在布鲁斯耳边。

布鲁斯：继续。

他缓缓朝哥谭望了一眼。

对方立刻接通通讯，没让他多等一秒。

迪克：我不确定。

他的嗓音愈发沉肃，迪克不知不觉就挺直了背。

布鲁斯一只手握着cao纵杆, 蝙蝠车前窗上投射出一片虚拟屏幕。

不为别的，他很容易就判断出迪克在因为私人事务而烦心，如果关乎他们义警身份的问题，迪克不会卡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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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回想之前克拉克的状态，毫无疑问，克拉克表现得无懈可击，但对他来说，总是能察觉到一些细微的异样。

迪克？

他短暂地停了一下：克拉克还好吗？

布鲁斯的手指顿时一紧，过了一会，才渐渐松开。

他试图说服自己只是产生了错觉，毕竟那是克拉克。

他沉下声音：汇报情况。

虽然提姆警告他布鲁斯起不了正面效果，但他想着，得到那份记忆后布鲁斯总能改变一些做法。

屏幕里, 拥有漂亮蓝眼睛的青年, 看起来神情飘忽，又透露着说不出的焦虑。

但他的潜意识一直在发出警报，但克拉克都愿意装成这样让他宽心继续逼他只能适得其反。

布鲁斯平静地：我会和提姆谈谈, 泄露这件事的人并不是你，你只是没有阻止他。

很奇怪，布鲁斯的语气都称不上责备，却让迪克感受到一股深深的焦躁。

他没催促，控制者蝙蝠车把速度放慢了些, 耐心地等着迪克开口。

克拉克知道了。

迪克从身上摸出通讯器, 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最后狠了狠心，用力按了下去。

所以等克拉克离开后，他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摁开通讯。

他声线发紧：你认为我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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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筹莫展之际时，一个大胆的想法渐渐从心底浮现。

不是还有布鲁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