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靠在付泽身上乱蹭。
&esp;&esp;身体很燥热,好想要安抚……
&esp;&esp;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esp;&esp;我凑近付泽小声道:“我想做爱……”
&esp;&esp;“姐,你现在不清醒,等我回家给你煮药汤喝。”
&esp;&esp;“别慌,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去帮我叫个男人过来,要高要帅,活好一点的那种……”
&esp;&esp;我现在浑身酸痛,身体也在发热,说话和动作都有些不过脑子。
&esp;&esp;但这也好。
&esp;&esp;我可以轻而易举地说出那些平日里说不出口的话,表达那些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想法。
&esp;&esp;付泽抱住我的手紧了紧:“姐,听话。”
&esp;&esp;“我不想喝药汤,我就想要放纵一回……”
&esp;&esp;“姐,不能这样。”付泽的喉结滚了滚,“外面的男人不干净。”
&esp;&esp;“找家里的男人吗?也行,你去叫个保镖……”
&esp;&esp;“姐!”
&esp;&esp;那条不敢逾越的伦理界限,已然出现了濒临崩塌的裂缝。
&esp;&esp;“付泽,你一口一个姐叫得好听……你有把我当成姐姐对待吗?”
&esp;&esp;付泽有些委屈地咬了咬下嘴唇:“我有很用心地照顾你。”
&esp;&esp;“嗯,对……把贺臣炸到下落不明,联合池家把池盛锁在家里,甚至在宋星尘的药里做手脚……你表面上说我选谁都可以,但实际上我只有你一个选项……”
&esp;&esp;或许付泽和贺臣唯一的不同,就是贺臣会把我牢牢地绑在他身边,不由得我离开半步。而付泽会以对我好为由,把我身边所有能威胁到他地位的全部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