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2/3)

摩罗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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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罗沉沉地说：“有时，强大与罪孽是同义词。”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摩罗谨慎地改变了自称，这个时候的柯丽丽处于倾诉与逃避的交叉口，她可能会在瞬息之间改变几十次想法。而贫僧这两个字，恐怕会增强她的防御。

柯丽丽完全被他的言论震撼到了。

“才不是这样的！”

那在袍角曳动的红莲，既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的监狱。

柳白发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等柳白郁郁地带着不解离开, 她才从摩罗的膝盖上趴下来, 仰起头，小声地问他：“大师？”

“哦……”柳白怔住了。“之前你在皇后那里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想家了，如果你不愿意, 那我们就不回。当然，都听你的。”

摩罗沉默了。

“我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还多呢。”

“好吧，绝大部分强者都是邪恶的。我小时候见过的那些龙族和非龙族……都是这样的。但小白不是，大师你也不是。”

但很快她又认可了摩罗说法当中的一部分。

“如果我想要复仇，用愤怒和烈焰清扫我的敌人，同时也是我的同族。让鲜血从山巅流淌到谷底——她一定会对我很失望的。”

摩罗笑了：“啊……你还是个小孩子，孩子是无罪的。”

从前他都会杀死那些依仗着自身的强大而违背规则欺凌弱者的修真者，后来他不再那么做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将那些人关押在莲花之中。

柳白单膝跪下, 将手放到柯丽丽的脑袋上, 火焰的温暖传递到她的手心。

他穿着白袍，剔去黑发，脸庞俊美而光洁，从很久以前开始，他从外貌上来看，就一直是这副样子。一副完完全全的大德高僧的模样，然后他的食指落在他衣袍下摆上摇曳的业火红莲上。

柯丽丽此时并不需要这个。

“只是复仇而已。”他差点儿就要说多大点儿事了，但他没有。柯丽丽还是个小孩子呢，有时候对于成年人来说不值一提的小事，对于小孩子来说，确实比天塌了还要严重。

“嗯…她不只是个好人，她还是一个强者。”摩罗耸耸肩，这么说道。

柯丽丽只是埋着头, 没有回答。

柯丽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小白是个好人呀，我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样好的一个人。”

摩罗温和地回应她：“贫僧一直都在。你有什么不愿意告诉柳白施主的事情，却愿意告诉我吗？”

柯丽丽非常苦恼。

“总而言之，想做什么都告诉我好吧？我能帮你。”

“这可不一定。”柯丽丽皱着眉头，张开翅膀，在地上困惑地转圈。“你可真不了解小孩子。”

p;将脑袋埋在翅膀下面，不去看柳白的脸。

僧人一向是有着严格的戒律的。

“或许我有这样的想法是有罪的。”

“好吧，那你为什么不讲给我听听呢？我不会向她告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