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舌舔过嘴角,凤眼微微眯起,活像个勾人的男妖精。
“狐狸精。”她往后挪了挪臀,抬起腿,脚尖挑起他的下巴,沿着胸口往下,停在他衣料突起的地方。
“啧,真硬。”脚轻踩了两下那处,正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捉住。
“到你帮我了。”他捏着她的脚心轻轻摩挲了两下,望着她的眼神暧昧不明。
“裤子脱掉。”
她如发号施令的女王,慵懒骄纵。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真可爱啊,他想。
脚从衣摆处钻了进去,甫一挨上欲龙,便感知到滚烫的温度,让她想到将要喷发的火山。
岩浆在火山下蓄势待发,她揉弄几回,便觉脚心有些湿润。
“你是不是快射了?”她坏心眼地用脚趾碾了碾他的卵袋,来回滑弄。
唔,脚感真好。
“阿照……”
他低低喘息着,手抵在床沿,指节有些发白。
一条玉白的腿在深色衣摆下滑动,说不出的靡艳意味。
终于,岩浆喷了出来,她惫懒地收回腿。
脚心又湿又黏的,她感到很不舒服,“抱我去洗脚。”
他依言,把她的足放在水里,手轻揉着,像呵护一件珍宝。
她体内情花还在催动着情欲,她想要他,渴望他真枪实弹地进入她的身体。
但她不能。她不想年纪轻轻就成了一位母亲,至少,在姐姐没复活前,她不会有耐心去抚养一个孩子。
她只能让他灵活的手指和唇舌作为替代,聊以自慰。
她握住了他的手,把它引入裙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