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有病？ 第97(2/3)

她心里生出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有些酸涩也有些好笑, 以及……松了一口气。

他这一句话就让虞柠想到梦中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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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柠：“我有点想亲你。”

果然，虽然看他哭起来很有意思，但也不想看他哭得那么惨。

虞柠：“……”

虞柠吸了一口气, 纸张桃子的香气缓解了她绷紧的情绪。

凌望今垂下头，像是思考了一阵。

凌望今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直至她呼吸平缓下来, 拨开被汗打湿沾在她脸上的头发。

他几乎不会在虞柠面前展露负面情绪，他总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应该是被她扯断的。

凌望今没有动, 他轻轻地侧头将脸贴在她手心却又没有那么用力, 让她刚好贴着却不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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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啊？我是什么肉食动物吗？”

虞柠无奈道, “你好歹挣扎一下啊，这还是闹市区的停车场，不要什么都顺着我啊。”

“梦到什么了？”

——嘣

如此温顺, 又如此听话。

凌望今眉头皱了一下，只皱出了轻微的褶皱，又快速地展平。

但那是几乎，也是以前。

凌望今视线扫过那颗扣子，接着保持着俯身被她扯住的姿势, 慢条斯理地解起剩下的扣子。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脸红还是难过。

虞柠拍了拍他的脸, 她是一时情难自禁, 倒没想到凌望今还挺顺从, 以前她无聊时逗他玩玩, 他有点理智好歹还会顾及一下场合。

“我以为你觉得这样更刺激。”

凌望今将水倒进保温杯盖递到她面前, 虞柠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

虞柠摸了下他的脸。

凌望今像是怔了怔，但他很快挂着笑俯身靠了过来, 中间还不忘拿出反光膜贴在挡风玻璃上。

一颗扣子从他领口飞了出来, 弹到车窗上又反弹回到虞柠的腿上。

最近他情绪掩盖不住的情况越来越多了，有时候情绪都会浮现到五官上，肢体和言语也会有所变化。

但他什么都没说, 抽了张纸擦拭虞柠脸上的泪痕。

现在是连这点理智都抛到脑后了。

虞柠笑着揪住他领口对准他嘴唇咬了一口。

梦里看他哭得眼泪完全不受控制，抹着泪地在桥上跑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