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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蔓薇看了会儿他的背影，把匕首装进兜里，回身往银河ktv跑去了。

了一大口冷空气，这会儿喉咙总是不舒服，偏头咳了声，甩着手臂说，“家教补习的孩子。”

墙角传来唔唔唔几声，是个女人被封住嘴巴挣扎的声音。

这次是真的走了。

邵蔓薇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齐同学，你有时间吗？可以帮我个忙吗？”

脸，上半身，但不包括双腿，以及脚上的鞋子。

齐烽低头摸了摸他的头，说好，然后回头跟邵蔓薇说，“走了，你自己注意点。”

是在走廊尽头的包厢里，邵蔓薇找到了有可能是易老师的人。她不知道开了多少扇门，说了多少句对不起，头发上身上染了浓浓的烟酒味，恨不得立刻回家狠狠洗个热水澡。

“对不起啊，我走错了。”邵蔓薇握住手机转身就往外跑。

齐烽走出两步，不知为何停住，转身看着邵蔓薇逐渐被那片灯光吞噬的背影，直到小男生又摇了摇他的手，他才回过神，带小朋友往回走。

齐烽看得出，她的眉眼间浮现出了少量的焦虑。

邵蔓薇屏息往里走，里面吵闹，而且气味熏天，让人头昏脑涨。

是易老师的鞋子。

·

看到她往里走，沙发上的男人非常不悦大声朝她喊叫，声音勉强没有被音乐盖掉，“干什么小妹妹？你走错了吧？”

递过来一支匕首，转身走了。

他沉默了两秒，又看了眼身旁的小男孩，然后说对不起，我现在没时间。明天再说吧。

邵蔓薇心怦怦跳，视线顺着沙发划过去，看清那个女人脚上的黑色细高跟。

那女人似乎没有意识了，一点动静也没有。

大概是看两个人只顾谈话，没人理会的小男生上来摇齐烽的手，“老师哥哥，我们回家吧。”

“他爸妈还没回家，托我带他下来吃点宵夜。”

她捡起手机盖揣进包里，对前台说自己有朋友在里面，随口说了个包厢名就往里去了。

齐烽低头看看那只手，又看邵蔓薇。

齐烽正要转身离开，邵蔓薇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臂。

邵蔓薇愣了几秒才领悟，“你找的兼职家教吗？这么晚？”

邵

哦对了，这个是你的东西吧？还你。

下一次开门，坐在沙发座位上的男人手一伸，用外套盖住了横躺在沙发上的女人。

他用外套盖住了易老师的脸，像盖住了一个东西一样。一个东西。

邵蔓薇在ktv的门廊上发现了易老师的手机盖，老款的诺基亚3310，红色，很难想象这个年代还有人用这种手机，所以邵蔓薇格外印象深刻。

一、二、三……一共五个男人，说是男人也不确切。可以看出他们都是一些混混，二十来岁的样子，混得应该不至于多好，但又比一般的高中生混混要厉害。他们头发的颜色五彩缤纷，以绿色和红色为主，蓬松得像顶帽子盖住了脑门。打赤膊，手臂上鬼画符一样画着文身，有的人脸上有疤，有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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