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发酸,哽咽着,“而是,你的表现实在让我,无法接受。”
“你从知道她要被告上法庭那一刻开始,就无法冷静下来,我真的找不到理由,去相信你不再在乎她。”
我走到他身边,深深的看着他,“烈,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我不想因为郭婷这件事儿吵架,我们,我们不要理这件事好不好?”
“梓彤。”风衡烈的手臂垂了下来,搭在我的肩膀上,沉声说道:“我帮她,不是因为我放不开她,而是因为因为我实在看不惯我爸的做法,这个本来就不是郭婷的错,他不能把这样的罪名加在郭婷的头上的。”
“可是lt没有你的份,这是事实啊,当初明明就是伯父出资让你们成立公司的,结果她一个人独吞,这就是事实。”
“这是两件事,别拉到一起说。”他缩回了手,脸色越发阴沉。
我并不死心,继续跟他说:“就算是两件事,也是郭婷有错在先,这是改变不了的。”
风衡烈突然烦躁起来,“她都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了,你还想怎样?让她在牢里自生自灭?还是把她逼死你才会感到安心。”
我震惊的看着他,真不敢相信,这些话竟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想逼死郭婷?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也没有这样做过,从头到尾都没有,如果当初不是风怀德说给了钱给郭婷,我也不会对她不闻不问。
风衡烈并没有听我解释,他拉开了门,走出书房。
我连忙跟了过去,“烈,你听我说,那时候伯父说给了她一笔钱,我才没有”
“他会给钱给郭婷?”风衡烈突然转身,讽刺的话冲口而出,“他的性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对他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永远都不会手下留情。”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都相信风怀德的,我一直都认为,他不差那几个钱的。
这些话我很想说出来,可是我说不出来,我只觉得心头在滴血。
眼前的男人说我在装,我在装么,我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什么,我只觉得我好难受。
四肢百骸的神经传来剧痛,我伸手扶住了墙壁,这才不至于跌倒,嘴里喃喃的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梓彤,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