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疯魔的是台下的看客还是台上的表演者？(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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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秒还青筋暴起的王明朗下一秒微笑着走到两人身旁，他表面上平静无波，在心底却不知道多少次已经把姓樊的咬碎撕破然后吞入腹中。

“唔啊啊”

“你可真的太他妈会勾引人了。”

可男人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甚至嘴都没动，只是脸色倏地变了。

夜色越来越浓，浓稠到和弥漫在旁厅里的情欲不相上下。在这样的夜晚里，撩人的血痕和清脆的鞭打声更配。

樊磊伸出手想抓住眼前人的袖子，但是他被王明朗挡住了，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楼梯后面。

“你倒是说话啊我求你了”

“别？！王明朗你让我带他走。”

樊磊听到身后响有人无所谓地嗤笑了一声。

只是眼前的这个人脸色比两年前还要苍白了，几近透明的肤色白到病态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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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真的这么爱他，怎么两年前说出国就出国了呢？那个时候我可是把他打着包送给你的呢。”王明朗笑了一声，他眼看着樊磊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知道只要用当年的事情就可以刺得樊磊体无完肤，但是他还是“好心”地继续说道，“这次樊老先生在来之前可一直托我好好关心你在这边的生活，清雅也嘱咐我下个礼拜一定要亲自送你去机场”

“走？”王明朗笑了，他转过头看着身边乖巧沉默的爱宠，“你想跟他走吗？”

王明朗讽刺地笑着下了命令：“行了，上楼准备去吧，一会儿再好好收拾你。”

王明朗咬牙切齿，他只要一想到刚才樊磊和四号的距离就觉得一股暴怒的血液冲上头顶，所以他握着鞭子的手也没了轻重。

“？”四号迷惑地小声回应着主人的问题，“如果主人让我跟他走的话”

樊磊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他恨得咬牙，可这也挡不住王明朗离开的脚步。王明朗的确不是好人，而樊磊更恨的该是他自己。

后退。他用力扯掉男人脸上的面具，樊磊就知道自己绝对不会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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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听着四号被逼着冲破嗓子的惨叫，王明朗心里的怒气才稍微平息下来。

早些时候王明朗喝了点酒，他优哉游哉地从餐厅过来没在台上看到他想了一个晚上的人，转头却在宴会厅的角落看到了樊磊跟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拉拉扯扯，而且四号的面具居然在姓樊的手里。

?

来人正是王明朗。

樊磊想上前摸一摸眼前人的脸颊，但是但是被躲开了，他看得出来，这个面色冷淡的男人并没有认出自己。这个念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樊磊的心脏，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疼得快要爆炸了，他忍不住上前紧紧握住眼前人的手臂，“明修你怎么了？我啊，我是樊磊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四号，过来。”主人眼里的阴鸷让这个被称作四号的男宠汗毛直立，所以他一把抢回樊磊手里的面具戴回脸上，然后默默地回到王主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