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走丢了。”
“你可真行。”
挂了电话陆瑜牵着冯茴去找张曼说的那家店。冯茴看到那家店便腿软，一看就知道是她消费不起的，于是连脚步都停了下来。陆瑜晃了晃冯茴的手，说：“进去吧？”
冯茴还是迎着服务员热切的“欢迎光临”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店里很亮堂，衣服齐齐整整地分类好挂在架子上，人挺多，几乎要挤满了。张曼和林俞正在试衣服，一旁已经堆叠了几件。冯茴远远地看见吊牌的数字便眼皮直跳，直想打退堂鼓。陆瑜和张曼林俞打过招呼后也开始看起了衣服。冯茴呆站在一旁如同被钉在地上的一个木头人，悲戚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这件衣服好看吗？”陆瑜挑了件衣服问她。
“好看。”冯茴瞥了眼衣服便心不在焉地应道。
“那你去试试吧，我觉得你穿着会好看。”
“……啊？”冯茴这才仔细打量了下那件衣服——是件质感很好的白色连衣裙。她想到自己现在身上穿的，是一眼便看得出来的最普通且廉价的t恤和牛仔裤，臊得脸通红。
“试试呀。”陆瑜把裙子递给她。
冯茴换上裙子从试衣间走出来时看到陆瑜一瞬间瞪大了眼，接着便夸赞道：“好看呀，真好看。”陆瑜摸了摸她放下来的头发，这是她刚换衣服时才放下来的，她的头发放下来刚及肩。“你头发放下来也好看。”
冯茴害羞地低着头，好一会才说：“是吗。”
冯茴任着陆瑜端详了许久，才说：“那我去把衣服换了。”
“换干嘛呀，穿这么好看，买了吧。”
陆瑜盯着自己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