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和强暴雄虫永远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而他则利用殿下的成年期引诱并强暴了殿下,按虫族的法律本来就罪无可恕,应该割掉生殖器和搅碎生殖腔扔到荒芜星球奴役,到现在还没有执行,大概是因为雌父——
可他本来就是罪无可恕,他强暴了殿下,雌虫尝到自己嘴里的血腥味,带着说不出的苦涩。
问他后不后悔他并不知道,如果没有这件事他大概能一生默默守护着殿下,但当那样完美的雄子亲吻着他说出难受的时候,他从身到心都在叫嚣着占有和索取,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雄虫的身体那样温暖,无论是占有还是抚摸都是他这一生颤抖着不敢企及的美梦,哪怕只有那么一次,至少殿下曾经属于过他,他也曾经容纳和拥抱过殿下。
“啊——”
剧烈的疼痛打断了雌虫的回忆,短暂的温暖像是泡沫一样一触即碎,手腕和脚腕都捆上了电锁镣铐,电击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哪怕是S级雌虫的强大体质都无法忍受的剧烈颤抖起来。
超过忍耐极限的疼痛让雌虫不可控制的开始兽化,巨大的翼翅猛地展开,全身上下长出骨刺,手掌长出尖锐的骨骼,身上繁复的虫纹焕发出明亮的即将熄灭的璀璨光亮——是自我保护的姿态。
操作室里端坐的尊贵雄虫微微睁开眼,露出嫌恶而讥讽的表情:“果然是残暴丑陋的军雌,这么快就压抑不住本性,真是令人恶心。”
雄虫的年纪不小,眼里有雄虫惯常的高高在上和冷漠无情。
他精心准备的一切,不出意外本应由他的孩子成为雄虫的引导者,而不是这个一心觊觎威尔的军雌。
但是即便得到了雄虫的第一次又怎样呢?年长的雄虫露出讥讽的神色,微微抬起下颌:“埃布尔,启动机器,搅碎他的生殖腔。”
“就算布莱德军长愿意放弃一切保下他的性命,强暴雄虫搅碎生殖腔的惩罚一样不能逃过。”
巨大的机器开始启动,被束缚住四肢的雌虫突兀被吊上半空,下方从冰冷坚硬的机器表面凸出一根布满倒刺一样的黑色器具,直直指向雌虫的后穴。
雌虫颤抖的睁开双眼,眼里有着绝望的悲凉和一丝不容忽视的抗拒。
——不,不能,那里曾经承受过殿下的疼爱,还残存着殿下的精液,万一,万一他可以受精成功,他就能拥有殿下的虫蛋。
他知道那几率小的可怜,可是万一呢?如果生殖腔被搅碎那就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