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的技艺一般。白津行有些屈辱地流泪,泪水滴在盐矜的指关节,随即落在地上化为乌有。
白津行身前高高翘立的肉棒无人玩弄,只挺立着胀得难受,粗大的形状和青紫的筋都涨了起来,显然憋得难受。
盐矜在他身后插了很久,才不紧不慢地射精,期间他一次都没有顶在前列腺上,故意不给白津行高潮。白津行憋得难受想央求他,舌头却还被盐矜玩弄着,屁眼被狠狠地插着,撅起来的小屁股都因为挨了一顿狠揍,现在泛青了。
盐矜射精后却不肯拔出肉棒,继续反复狠狠地抽插,直到最后白津行受不了了,他才恶狠狠地顶在前列腺上,刺激得白津行高潮。高潮之时脑子神志有些模糊,白津行等恢复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前后都高潮了。
自己的精液射在了地面上溅了一地的白浊淫液,而后面的屁眼也淌出了带温度的透明粘液,浇在了盐矜的肉棒上。盐矜拔出肉棒,瞧着后面一开一合的烂屁眼。
“屁眼都被玩成紫色的了,烂开了花。”盐矜的声音响起,白津行就羞愧难当,恨不能自裁。可惜屁股却乖巧地又翘了翘像是等待着盐矜的责打。
盐矜玩弄着他的屁股,用巴掌抚弄上面的伤痕,随即恶狠狠地连续抽扇了下去。
啊啊呜,白津行狠狠地闭眼,牙齿磕着盐矜的手指,不小心咬伤了他的食指,盐矜自不以为然,依旧耐心地勾着白津行的舌头,甚至手指伸进了更深处去堵白津行的喉咙头,作出一种深喉的感觉。白津行痛楚地落泪,倨傲地闭上眼睛。
两瓣屁股被扇得一样肿,发青般的大红屁股高高地胀起来,肿得一片一片的在发烫。臀尖已经有些紫了,阵阵作痛的伤口疼得一阵一阵的,白津行难受地哽了哽喉咙。
盐矜用手安抚着白津行的可怜屁股,伸手揉了揉,又去摸他的屁眼。那一处被肏成了烂红色,泛滥开的褶皱上都带着精液,还缓缓地往外淌着。
这一次把白津行折腾狠了,可能又要过几天都得哄着人了。去片场恐怕都得把人带着,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这小家伙会不会难受得自己缩被窝里哭。
盐矜想着,把人慢慢地抱起来,从泳池里带出去,左手也从白津行嘴巴里撤出来,随手在浴池里清洗了一番。
白津行这才找着机会说话,有些可怜地落泪,他哭哭啼啼的,眼睛里还泛着泪光。盐矜不得不搂着他又亲吻他,小心地安慰着。
“我要吃甜点。”白津行哽咽着,“你不许和那个女人再拍戏了。还有还有你要接下来一周都陪在我身边。”
“好好好,都满足你。”盐矜说着,把白津行干脆公主抱,搂到了浴室里冲洗。把人收拾好了又裹上浴巾,盐矜这才抱着赤裸的白津行,直接去了卧室。
这层楼只有一间卧室,杜绝了两个人吵架还要分居的可能性。不过有个很小的禁闭室,只有两平米大小,铺着毛绒垫子,墙上挂着鞭打的刑具,墙面靠地的位置还有锁链手铐。是专门给白津行的禁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