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红了耳朵,好在有毛挡着,看不出来。
“让本王来看看,这是哪只兔子?”
是你中意兔子毛想用来做脚垫的那只。
团团鼓捣三瓣嘴无声回答。
就它这三两肉的小骨架,这得长多少年,才能留够兔子毛给他做四只脚垫?
偏偏他还一直惦记着,弄的团团都不敢把梳掉的毛扔了。
“你这是又去哪儿疯了?”
大王的声音低沉有磁性,格外的好听,听的团团耳朵酥的竖不起来。
出去给你买脚垫了。
这都快冬天了,他都过了掉毛的季节了。
大王伸手拨开那堆树叶,露出一只沾着枯叶碎屑的雪白团子。
伸手往那身雪白的短毛里戳了一下,一戳一个圆窝窝,软和的不像话。
他戳一下,他抗议的叽一声,忍无可忍了才用肥嘟嘟的肉爪子按住他的手指头。
团团全身发红毫无气势的瞪着大王。
哪、哪怕调戏也得有个度是不?
“这身毛怎么就长不长呢?”大王若无其事般的收回手,目光带笑,语气略带疑惑般的问他。
都快被你吓秃了,怎么可能长的长。
团团从树叶堆里爬出来,抖了抖身上的碎屑,全身软乎乎的肉跟着一抖三颤悠。
本来就是只短毛兔,怎么可能长出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