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时间的流逝开始发挥作用,她感觉脑袋逐渐沉重,喉咙冒出铁锈般的腥气,那从患病来如影随形的疼痛终于慢慢的消失了,她感觉无比的轻松惬意——
像是大雪纷飞,钻进温暖被窝入睡时无比满足的幸福感,让她的眼皮慢慢的往下坠了下去:“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啊,哥哥····”
“我要你跟我一起啊,没了你我可怎么办·····月月,月月?月月你怎么了?!”
单墨白哭的满脸都是泪,半晌没听见回应才发现自己妹妹脸白如纸,眼睛紧闭,细细的血丝从鼻腔和嘴角流了出来,妖艳的刺人眼。
“月月——”
]
“怎么回事?医生不是说已经稳定下来了吗,怎么突然濒危抢救了?”
晚上八点,刚开完会议的秦屿就从秘书那里知道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他惊愕的问道,边解领带边往门外走,白玉烛眉头紧锁的跟在他身后:“她的病你也知道,虽说暂时稳定但是每天都需要服药,听说是她自己偷偷藏了里面麻痹神经的药,攒了半个月然后一口气吃了,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好像是····护士在她病号服口袋里发现了遗书。”
她小心的斟酌用词:“听说情况不太好,今晚救不活大概率就没了。”
“自杀?为什么会那么突然?单墨白现在在哪?”
两人快步出了公司门时,吴勇已经在宝马旁恭候多时了,手里拿着总裁的羊毛大衣。秦屿把西装领带扔给他,三下两下的穿好大衣,长腿一跨上了驾驶座。
“单墨白那时候就在她旁边,说是看着妹妹进抢救室的,估计现在还在门口守着。”
白玉烛连忙坐在副驾驶上,秦屿一脚踩上了油门:
“行了,吴勇把我西装放我办公室去,我自己开车去。”
医院离公司不近,他们每次见面约的中间地段,现在开才知道有多么远。又遇到了个红灯,秦屿在斑马线后停了下来,手指不安地在驾驶盘上打着节拍,心里毛毛躁躁的,想起单墨白提起妹妹的幸福神情就窝的慌。
他的第六感时灵时不灵,但是这次却有股鲜明而强烈的不详感。
他希望是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