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我见一次,散一次。”
“我没有想要杀哥哥哥哥是我最爱的人我怎么可能对哥哥下手?”广泠想要蜷成一团,但偏偏被广川牢牢压住双腿。
“那药是怎么回事?”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广川掀起广泠的衣摆,褪下昨夜亲手为广泠套上的亵裤。
“哥哥”广泠带着泪嘟囔,但终于学会了听话,“我没有呜呜我不知道。”
身体长期不见光的部位雪白,还掺了一点作业广川拍打时留下的红痕,全身上下的肉好像都堆在了这一处,但也不见丰腴,只是柔软。
雪臀暴露广川火辣辣的视线下,广泠的双腿不安地扭动,换来广川无情地一巴掌。
没有用上内力,但广川力气本来就大。此番没有留情,顿时浮现出五指红痕。
“哥哥”广泠撑起身子,回头用湿漉漉地双眼含羞带怒地看了广川一眼,反而勾起广川更强的施虐欲。
他忍不住往广泠的右臀又来一巴掌,两遍刚好对称,“说谎的孩子,该打。”
“我没有!”广泠大哭起来,像是使起性子,挣扎着要起身。但刚烧过的身子浑身酸软,提不起半分力气,又挨了广川两下,终于不再乱动,只是哑着嗓子一直哭。
见广泠终于消停下来,广川也不多折腾,用手指轻轻探开后穴,然后挑了一点罐子里的脂膏,顺着穴壁往深处抹去。
身后的感觉被广泠清楚地感知,他生气,不想同禽兽哥哥讲话;想动一动身子,又怕再挨上一巴掌,只能拼命地夹住后面,想将广川的手指挤出去。
广川空着的手却又给了广泠一巴掌,“手指也含得这么紧?”
广泠气得直发抖,自己不管做什么,禽兽哥哥都会挑出一些错。
坏人!大坏人!广泠内心忿忿不平。亏我还苦心孤诣地为你研究太阴蛊的解药。禽兽哥哥就在太阴山上见不得人地过一辈子吧。
似是感受到把宝贝弟弟欺负得狠了,广川也不再逗人,自顾自地耐心上药。
上药这是,此前他从未做过。但除此尝试,也不显生疏。他耐心地涂完,最后把手指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