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上药(2/3)

“药是怎么回事？”广川冷着脸，偏不哄他，重复一遍问题。

“我说了，小泠要杀我，我不放心。”但见广泠哭得实在凄惨，替广泠抹了一把泪，好心地补了一句，“只是散了内功，没有彻底废掉小泠的内力。以后不许再练

广泠愣住，揉成浆糊的一团记忆被迫理顺，几乎同时，他的眼眶浸出泪水，“哥哥坏蛋，怎么怎么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

sp; 小泠明明还是那样依赖他，和小时候一样。小泠又向来重情，别人对他好一点，他恨不得记上一辈子。

“广泠还在习武？”广川把了把广泠的脉，“习得可还是霍家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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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泠见广川又回来，怕广川丢下他，不敢再哭。但劲儿没有缓过去，依然小声地抽噎着。

他一言不发，离开被子。

过程不长。广川的内力碾压广泠太多，散功这种小事对于广川来讲，手到擒来。

广川并没有走远，他取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又坐回了床边。

他决定再给广泠一个机会。

“第五重？我十四岁习到这一重，那时你多大？刚来霍府？”广川唠唠叨叨地继续话着家常，却掀开广泠的被子，抱着广泠翻了个面。被子下的身体被白色的中衣包裹，但依然掩饰不了腰肢的纤巧。

但广泠一直哭，不肯理他。

他相信时间会将人塑造成陌生的样子，但改变不应当如此彻底。

“是已经第五重了。”广泠摸不着头脑，但下意识地听话，乖乖回答。

“哥哥”这下，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为什么”

“啊！哥哥！”几乎同时，广泠疼得发出尖啸。他打起哆嗦，肌肉微微痉挛。

“小泠乖乖的。”广川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也异常温柔，“小泠以后要天天待在我的身边，但小泠又想杀我，我不得不防。”

广泠见他要走，顾不上抹眼泪，伸手就要抓住广川的衣角。但动作幅度一大，就觉得浑身都疼，努力抓住一点衣带，但酸软的手臂使不上什么力气，随着广川的动作毫不留情地从指缝滑过。

广川其实对广泠有无限的耐心，但广泠每次这样小声地抽泣，他就忍不住想将人欺负得更狠一些。

“昨天的事，小泠有什么要解释的？”他松开手，放广泠喘口气。

一边说，两只手叠出一个掌法，朝广泠的背后拍去。,

“哥哥十四？那时我八岁，来霍府已经两年了。”广泠感受到广川的手正在他的身上徘徊游走，有些害怕，“哥哥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