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性宫缩,他便不当回事,随便地安抚了几下,忍着疼,这个样子提前离席也是做不到的。
疼痛让他的性器也不那么精神了,宋明泽看在眼底,温热的大手覆上那紧缩如石的肚子底部,温柔的抚摸着。
不得不说夫妇两个实在是大意了,辛苦准备了几个月,竟没有人发现这次是真的要生了。
初期宫缩频率并不高,宋容有些苦恼的是这次迟迟没有结束——要知道,宋明泽是断然不会在他腹痛的时候与他做爱的。
好容易等到宴会结束,宋容打发走了皇帝,又清退宫人,宋明泽才从桌底钻出来,宋容看见他又想起宴上那荒唐事,气得重重拧了他耳朵几下。宋明泽陪着笑把宋容扶起来,哄着娇气的孕夫。
待宋容站起来了,宋明泽瞳孔紧缩,发现了龙椅上未干的血迹。孕夫这厢还闹着,跟他说这孩儿有多不懂事,没出声就让他父皇这般痛苦。
宋明泽顺着宋容的话没提什么见红的事,他早就吩咐了人来清理,但那是为了宋容后穴里停不下的蜜液准备的,他心下一阵后悔和紧张,揽过宋容不让他往身后看,孕夫腰上的大掌能明显感受到大肚子一阵阵的紧缩,宋容的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他只是不愿示弱。
“你抱朕回去。”宋容走不动了,又疼得紧,直接挂上宋明泽的脖子不肯动了。
宋明泽却知道产程初初开始时,还是需要多走走才能让宋容少受点罪,他拍怕宋容的背,道“陛下,太医说了,您该多走走,对孩子也好。”
“今天走的够多了!”宋容不依不挠,“你就知道心疼孩子。”
宋明泽无奈,用宠溺地语气道,“陛下才是臣最心疼的孩子呢”他在宋容的耳边咬了一下,“吃醋了,宝宝?”
宋容耳根绯红,连作动的肚子都顾不上。终于还是从他身上下来,托着肚子由男人扶着艰难地向前走着。这里离寝殿不算近,暗卫抬着龙辇遥遥跟在后面。
宋容还穿着龙袍,汗湿了鬓发贴在俊美依旧、略显成熟的脸上,腰带虽是宽松,但临盆的肚子还是时长感觉被禁锢住,宋明泽趁他不注意把腰带扯了落在地上,宋容也无心在乎是不是仪容不整了。明黄色的龙袍勾勒出水滴状的肚子,这样的身份,这样的身段,还有那表情,足以勾起世间所有男人的怜爱。
宋容只觉得疼痛越来越明显,后穴的异物感都要被腹中痛苦盖了过去,胎儿向下坠得生疼,他不由岔开腿走路,这方才意识到了什么,紧张地攀住宋明泽手臂。
“我是不是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