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伸手拉来被子盖在身上,缩着脖子,猛吸了一大口气,满鼻腔里洋溢着的都是郝白身上那股皂香味。痴汉一般闻闻嗅嗅了半晌,男人如中了魔咒似的,也开始滚了。他滚回床心平躺,竖着的猫耳朵略微耷拉了些。
这小直男亲完了就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样子,跟他说啥全都左耳进右耳出,一个人躲房间里不敢出来。
说到底还是自己大意了,一不小心被郝白羞恼的样子迷了眼,忍不住亲了下去,就把这未经人事的小直男吓到了。
哪里有弯的这么快的,他自己还不是花了几年的时间.......
男人瘪嘴,自我安慰道:“慢慢来好了。”
难得找到了人,卖萌卖蠢怎么说得把好感度攒上去,以后才能.......才能为所欲为嘛!
思考完喵生,男人收回嘴角泛滥的傻笑。他决定在郝白床上眯一会儿觉。睡饱了再去看看电视,到外头扑扑麻雀,等郝白回家。
第6章 病猫六
十一
天气预报显然没摸透老天爷的脾气。与预报的大晴天相反,下午四点全市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将逐渐回暖的天气打回原形。
突如其来的暴雨,倒霉的自然是露天作业的人。比方说,那个在外头跑业务的郝白。
这倒霉孩子嘴里念叨昨晚的天气预报,担心今天升温会热,早上特地穿得异常单薄。
黑猫当时正裹着小毯子看动画片儿,屁股牢牢实实地粘在沙发上。无意瞥见郝白的穿着,打心底里对郝白佩服得不行。
他可不是傻了吧,大冬天穿得跟夏天似的。怕冷怕得要命的黑猫不可置信地裹紧了自己的小毛毯,睁着大圆眼目送傻了的郝白出门。
出门前精神抖擞,现在却蔫头耷脑的落汤鸡,踏着一步一个水印的步子,回来了。
落汤鸡按下门铃,有气无力道:“哥,开开门,我没带钥匙,要狗带了。”
猫:“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