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梦同游（终章）(2/3)

人与妖本来就不该在一起的，自己该走了，这十年，足够了。宋凛在慢慢变老，他需要回归一个正常的生活，在人世间，他未来需要子嗣的供养，与发妻白头，像人世间寻常夫妻那般……

又过了几年，下人们都说前些年那“美人”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并没有在府上留下什么痕迹。

从前那十年像梦一样。

“母亲知道？”

新来的仆妇听老人讲宋府曾有个美的像天仙的白公子，都以为在诓人。

白安醒了，看着换上自己杰作的宋凛，微微红了脸：“夫君不要嫌弃。”

“我绣的鸳鸯好丑啊，呜呜……”

“不知道。但总归能看出来的，那小狐狸重情，比谁都爱你父亲，我差不多感受到，他总有一天要走的，只是没想到这么早……”

背过身，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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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兰看着刚成年的儿子：“傻孩子……等你长大就懂了。”

锦兰看着纷纷洒洒的雪花：“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那扇门没关，父亲的背影在白天不甚明朗的日光下显得格外凄然。

“傻安安，怎么又哭了？”宋凛心疼地侧身抱着他，小小一团像只虾子。

“是啊……一只很可爱的小狐狸，连我都很喜欢他……”锦兰想着从前他来自己院里玩的场景。

已经睡着了，手里攥着一件崭新的睡袍。宋凛从他手里拿来，展开一看，是绣的像鸡的两只鸳鸯。还是心满意足地换上，亲亲小美人滑腻光泽的脸蛋。

那日后，宋府像是一切回到了常态。

宋兴不知为何也有些怅然：“他真的是狐狸吗？”

“嗯，夫君不嫌弃。”

“原来是这样啊……”锦兰也老了，眼角纹路斑驳。

而自己，是时候离开了……

“夫君要一直穿着……”

“那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知府大人与夫人和和美美，父慈子孝。

从前戴在美人腕上的镯子，工整地放在枕上，压着一封歪歪扭扭，一看便写了很久的信……

“傻狐狸，夫君喜欢不就好了……”

“为何爱着父亲却要离开？”

成年的宋兴陪着母亲看雪。

“呜呜……好喜欢夫君，好想和夫君永远在一起……”

他偷偷站了许久，却听见父亲似乎掩面哭了起来。像是就要窥伺到什么秘密，男孩被压得喘不过气，飞快地跑出院中。

“嗯，一直穿。”

男孩看着淡然的母亲，心急为何他明明承诺要让父亲来看母亲，却没有做到。

昨夜，宋凛睡着格外沉，早晨起来，却再也不见了小狐狸的身影。

这一心急，再次走到白安的房外。

“他走的前几日，我曾求他一件事……”宋兴觉得该把这件事说出来：“我请他让父亲来见见母亲您，他忽然开口问我，他是不是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