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没想到,是这个样子。我又惊讶又新奇,他的杀气竟然比我发怒时还要浓重——可惜很快就破功了,现在正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眸望着我,犹如在等着一个宣判,方才那强大的气场少说也折损了一大半,而在面对我时,更是荡然无存。
唉,怎么不多酷一会儿呢,本座还想再多欣赏一下啊。
我叹息一声,道:“十七,过来。”
十七暗沉的眸子一亮,嘴角有些开心地翘起,又克制地垂下,执着剑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是一柄闪着寒光般的利剑,每走一步,我身后那一堆人就心惊肉跳一下,还能走动的都纷纷往后退去。
十七一路走,一路滴着血,待他走到我面前,立即毫不迟疑地重重跪下,低声说:“属下来迟,请教主责罚。”
我:“”
你怎么又是这句话?就不能换个说辞吗?!
比如属下很想你之类的?
十七见我沉吟不语,心里很是没底,只好垂首沉默着,背到身后的手因为忐忑不安而悄悄地攥得死紧。
我头痛地望了望这混乱一团的场面,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林三时不时抽搐几下,令我都提不起兴趣做别的什么了。然而,瞅瞅周围都直愣愣发傻的众人,这乱子,还是得我来收拾。
“紫韵。”我扭头,指着血淋淋的林三对紫韵道,“这个人,哪里来的扔回哪里去。地毯,墙纸,桌子,楼梯,所有沾血的都换掉,让总阁报销。”
紫韵总算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地应:“是。”声音还有点抖。
“阁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点惊吓,”我道,“刚好阁中需要整修,这几日先闭馆休息罢。”
“还有客人们——”
我刚刚扭过身,端起和蔼的笑容,还没来得及说出后半句话,那几个“幸运地”目睹了一切的客人居然异口同声地喊了起来:“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
一群人从地上爬起来,争先恐后往门外跑,边跑边说:“我们这就走,这就走!”然后就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这也太上道了吧。
我无奈地摇摇头,最后居高临下地瞥了十七一眼:“十七,你跟我过来。”